緊接著,白野直接拿出一把刀,反手一刀,強行劃開了自己肚子,鮮血噴湧而出。
哪怕是和白野相處了一年的安卿魚,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已經傻眼了,然而白野直接從肚子裡掏出來了一個血糊糊的球狀物品。
“這個是神秘的眼珠子,那玩意挺大,渾身上下就玩意能扣出來藏身上,給你吧!”
說著,白野直接把這個血淋淋的眼珠子扔給了安卿魚。
安卿魚:………
每次和你對比,我特麼都感覺我喜歡解剖屍體這個變態的愛好是多麼的正常,謝謝你,一直提醒著我還特麼是個正常人。
安卿魚望了望這三個東西,一截被當成褲腰帶的尾巴,一根充滿味道的手指,還有藏在肚子裡的眼珠子。
看到這三個東西,安卿魚忍不住的詢問道。
“尾巴就算了,你為啥把眼珠子和手指藏在那種地方,隨便一個揹包不就藏進去了嗎?”
“因為這樣……很帥,很符合我的人設!”
看著因為沒有褲腰帶褲子掉了一半,內褲沒有塞好露出了一抹紅色,並且肚子開了個口子直直冒血的白野,安卿魚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內臟………
“這特麼哪裡帥了啊?”
“小魚兒,你不懂!像我這種說給自己一刀就給自己來上一刀的人,難道不帥嗎?”
“……把褲子提上再說話。”
“哎呀,討厭啦,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真是無情呢!”
“你T…”
安卿魚緩緩的閉上雙眼,他剛才已經不知道飆了多少髒話了,他不禁想到了一年前沒有遇到白野時的自己。
那時候的他還是一個喜歡解剖屍體只能去實驗室裡找青蛙和小白鼠,明明知道自己陰暗的性格和怪癖,又帶著幾分瘋批,卻在外人眼中表現的十分出色。
品學兼優,尊師重道,不謙虛的說,簡直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可遇到白野後呢?
三天一小罵,五天一大罵,現在他的愛好估計又要加上一條【罵白野】了。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喂,小魚兒,你在幹什麼呢?思考的這麼投入?”
看著白野手上沾滿了鮮血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安卿魚壓制住了把他一拳鑲進地裡的衝動,而是長吸一口氣,平淡的說道。
“我在緬懷逝去的自己,我逝去的青春,還有我那一去不復回的年華。”
“……轉人工。”
“我特麼打死你!”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安卿魚直接一拳朝著白野的臉上狠狠的砸去,同時他也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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