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船停很多,但預備出海的就他們這艘。
船上物資陸續補充中,船下不停有人搬運東西上船。此時手機有簡訊息亮起,內容是本地銀行卡入賬資訊。
原來賣金槍魚的錢到賬,將手機給夏朝露瞧,“嘿嘿,錢到啦。”
“六十多萬?你才出去幾天啊。”夏朝露掃過數字立馬識別數字單位,意識到對方是喻超,心態飛快轉變,“戰績好像也還好。”
大佬,你變了,再也不是曾經幾萬塊就誇他的那個大佬了。
察覺到喻超表情有變,夏朝露連忙找補,“我們家超超肯定是最厲害的靚仔,只是戰績相比略顯失色。”
他那艘16米小船,只能放下十來條金槍魚的冰艙都能幹到十幾二十萬。
心情變好喻超開啟手機相簿翻照片給她看,“前兩天碰到的藍鰭金槍魚,是不是很帥氣。”
這次能賺的多全靠藍鰭金槍魚頂起半邊天,禁漁期不止江市有,全國沿海城市皆有,只不過時間根據各個城市政府制定。
港城這方面要求更加嚴格,要求比內陸繁多,對比是國際條例。
夏青陽豎起耳朵聽他們討論,藍鰭金槍魚而已,有什麼了不起,他也沒少吃。
遠處有吵架聲傳來,裝作欣賞風景的夏青陽收回目光,他們船距離爭吵點有遮擋看不到全貌。
於是夏青陽站起身不滿道,“誰家人沒素質的吵鬧,我過去管理會投訴他們。”邊說邊離開船往爭吵點走。
“哎...”喻超叫住人動作卡住,不是可以打電話給管理會嗎?
夏朝露跟著起來拉喻超一同前去看熱鬧,路上喻超跟她抱怨,“這個碼頭管理好差,我前兩天出海前也碰到有人吵架。”
“說來聽聽。”碼頭夏朝露來過多次,竟然一次也未碰到。
阻止下語言敘述前後因果,“從張家來到碼頭,碰到群人被坑,對方找船東撒潑打滾,管理會的人來處理差點報警。
趁管理會人不注意,那群人找到張家船想租賃,被我拒絕報給張叔叔,張叔叔對俱樂部進行投訴。沒想到幾天又碰到爭吵,管理會估計不好過咯。”
接二連三發生狗血事件,作為管理會肯定會被追責。
“俱樂部對客人稽核嚴格,不會隨意出租遊艇。”想騙人找家小公司好圓謊,客人到碼頭分分鐘露餡。
“被騙正常,說謊的是那人男友。”喻超補充騙子身份。
夏朝露當即瞭然,“怪不得咯。”
科普時間兩人攜手走到熱鬧點,喻超個高看到人群中熟悉的臉,好看的眉毛緊緊皺起。
不明事理的夏朝露偏頭問他,“怎麼了?”
沒等來喻超解答,先他們一步到達外圈的夏青陽點評道,“好奇葩。”下巴點點八卦中心,“這群人咒罵船長,大罵俱樂部賺黑心錢。”
“啊?不會吧,俱樂部收費明確,誰家人不懂行情鬧事?”能讓俱樂部接單要有成員牽線做擔保,素質不會差。
“被騙的那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