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合上電腦:那咱們幹嗎給周海交方案?
秦洛看著他,沒接話。
北風繼續說:五萬塊錢,我的伺服器下個月租金都不夠。你花時間花精力去應付他,不如把人力放在自己的產品上。你說他兩個月後會捲款跑,那這中間的兩個月就是我們最寶貴的視窗期。
秦洛靠在那兒沉默了很久。
他重生之後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在——避林薇薇、避陳遠、避周海。但他忘了,避坑的最終目的不是避,是跑。跑得更快,跑得更遠,跑到那些人追不上的地方。
你說得對。秦洛站起來,把桌上那份他白天手寫的周海假方案提綱拿起來,撕了,扔進垃圾桶,不交了。五萬不要了。
北風嘴角翹了一下:那說點正事——伺服器跑完了,降噪外掛已經能出工程版了。你打算什麼時候上架?
最快多久?
最佳化UI和介面,三天。
秦洛腦子裡飛快地算——三天後出工程版,然後掛到音訊開發者社群做免費試用,積累種子使用者和資料反饋,兩週後推出付費版。這條路比前世北風自己摸索的路徑至少快了五個月。
三天,秦洛伸出手,北風,從今天起你正式入夥。五五分,寫合同。
北風握上來,比上次用力多了:還有個事。你讓我加的反IP追蹤模組,我順帶做了一版擴充套件——能追蹤到同一IP段下所有賬號的關聯操作記錄。你要的這個,是不是針對林薇薇那晚的刷票?
秦洛沒有否認。
我跑了一遍那晚的資料,北風從包裡掏出一張列印紙,上面是密密麻麻的IP關聯圖譜,六千塊假資料來自三個號,但操作終端只有一個——歸屬在晨星公會的內網IP。刷票的人是陳遠沒錯,但我還發現了一個關聯賬號。
秦洛接過那張紙。
北風指著圖譜最邊緣的一個節點:這個號在扶持賽前兩個小時登入過,登入地址跟陳遠那三個刷票號完全重疊。但它沒進林薇薇的廳,而是進了蜜雪的廳,掛了十分鐘,什麼也沒幹就走了。
秦洛盯著那個節點ID看了一秒——。
這個名字他前世沒印象。但蜜雪的廳他記得,蜜雪在語音廳的掛機位是一個叫樹洞角落的小房間,平時很少有人去。
這個深藍,跟蜜雪有過私信往來嗎?秦洛問。
北風搖頭:私信查不到,語音軟體的私信本地不存。但登入日誌顯示,扶持賽結束後它又登入了一次,這次掛進了林薇薇的廳,留了二十分鐘,然後下線。
秦洛眯起眼。
一個賬號,先看蜜雪,後看林薇薇,跟陳遠同IP,出現在今晚的資料鏈條上。這要麼是公會的巡查號,要麼是某個人的小號。但公會巡查號不會掛進蜜雪的樹洞角落,那個地方太小了,巡查沒必要去。
在盯蜜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