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九月到今年一月，那正好是陸釗辭去副主席職務之前最後四個月。
秦洛站在SUV開啟的副駕駛門旁邊，午後的風從加油站方向吹過來，帶著一點汽油揮發的氣味，開口道：把前五個分組的時間戳列表完整記錄下來發給我。”
“那些時間點對應的人如果出現在內部人員名單裡，基本上可以鎖定是陸釗在離任前就開始測試誘餌地址的初期物件。”
“時間視窗後面的加密資料塊等我們找到對映表再解，現在不動它。
周振點頭，把SD卡從讀卡器裡退出，遞還給秦洛，然後關上隔離機的蓋子合上公文箱。
秦洛接過卡重新收回外套內袋，拉上拉鍊。
還有一件事。周振把公文箱放到後座上轉過身來，你剛才說筆記本在排程室裡向外發過資料對吧？我能問問具體時間戳嗎？
秦洛掏出手機開啟筆記應用找到那條記錄：大概下午一點四十分左右，前後誤差不超過一分鐘，TLS 1.3加密連線，目標VPS在盧森堡。
周振聽完皺了一下眉：那個時間點，方敏的系統有沒有捕捉到舊運維樓附近有任何異常的2.4G訊號活動？筆記本走WiFi發資料的話，無線接入點端應該有日誌。
秦洛立即給方敏發了一條訊息，把時間視窗和頻段資訊寫進去。
舊運維樓三層隱藏SSID在一點三十八分到一點四十二分之間有一個活躍客戶端，C地址對應那臺Lenovo筆記本。”
“無線接入點本身的日誌裡記錄了一條DHCP續租請求和一次出站TCP握手，握手之後的通訊資料沒有透過接入點轉發，直接走的是客戶端內建的蜂窩備份通道——筆記本插了一張物聯網絡卡，那個隱藏SSID只是用來做內網地址解析，實際出站資料走的是4G。
秦洛把那條回覆給周振看了，周振的眉頭微微鬆開了一點：走蜂窩的話就好辦一些，運營商會記錄基站切換的序列號，那張物聯網絡卡如果是用ClearVoice的公司賬戶開的，可以倒查出對應的II和開卡時間，然後鎖掉它。
鎖掉就斷了那臺筆記本的最後一個獨立通訊通道，不過資料已經傳走了一分鐘的內容，鎖不鎖卡都不影響已經發生的事，但鎖卡能防止後續再有批次外傳。
說著秦洛把手機收進口袋，朝周振點了一下頭，你加油完先回去，SD卡的事我後續再找你，另外陳應那邊明天出鏡像比對結果，你幫他把對映表可能性分析一下，如果有思路隨時找我。
周振應了一聲好，坐回駕駛位發動引擎。
秦洛轉身走回自己的車，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之前先給方敏回了一條：
把舊運維樓三層隱藏SSID的接入點物理拆除，跟無線網橋的殘件一起處理，物聯網絡卡先不急著銷戶，等陳應做完筆記本映象之後確認那條卡是否還有正在執行的後臺程序在用，再決定關停時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