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那名金丹期修士在幹什麼?
安璃目光落在紅寶石的上浮現的畫面上,時霧竟然還有心情逗狗?
其他幾人在那裡與兇獸們拼死戰鬥著,而時霧卻在一旁拿出了一根骨頭,悠哉悠哉地和禍鬥玩?
這下即便是安璃也有些繃不住了,控制不住從鼻腔中哼出一聲不可置信的笑。
“她到底在幹什麼?”
莫不是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想在死之前再玩玩?
還是覺得封霽幾人能夠應付眼前的情況,以為很快就能解決,沒有意識到危機來臨?
總之,時霧的狀態和其他幾人格格不入,像是來搞笑的。
“先前那麼自信地安排其他人,還以為她要做什麼,結果就這?”
安璃對時霧失去了興趣。
她便說,一個金丹期的修士能翻起什麼波浪,簡直是浪費她的時間。
紅寶石的畫面被切到了其他六人的身上,這才是她需要密切關注的人。
這幾人能夠成為一方勢力之主,其底蘊不可忽視,身上難免藏著什麼殺手鐧,不得不防。
拖延時間就是最蠢的應對方法,這種情況下拖延時間就只會被慢慢耗死。
若是他們集中力量突破兇獸們的包圍,或許還有機會從浮空島逃走。
可他們偏偏要聽那個時霧的話。
“我還得多謝她幫了我一個大忙,我看他們能撐到什麼時候。”安璃勾起一個嘲諷的笑。
另一邊,時霧依然我行我素地逗著禍鬥。
連鐵籠中的阿景都艱難地抬起頭,不解地看向她,“時道友,你這是在做什麼?”
“在和大黃玩呢。”時霧回答得理所當然,好像此刻就是該陪禍鬥玩耍的時候。
“啊?”阿景都有些懵了。
還特地看了看另一邊的戰場,確定不是他看錯了。
他們此刻是在被圍攻,而不是在某個地方郊遊吧?
對上阿景疑惑的目光,時霧不急不緩道:“我只有金丹期,那邊的戰場不是我能夠參與的,總不能指望我一個金丹期的修士來破局吧?”
阿景一時語塞,但好像確實是這樣。
方才她安排其他人那模樣,阿景還以為她想到了什麼方法。
“既然我什麼都做不了,那還不如讓自己在這段時間過得開心一點,你說是吧,大黃?”
時霧捧起禍斗的臉左右搖晃,狗頭被她搖成了撥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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