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些無關痛癢的事情罷了,除了讓他心裡不舒坦些,沒給他造成任何的實質性傷害。
旁邊的宋君林幾人眼神冷得可怕,指節攥得發白,但也只能看著陸乘淵受辱。
“你愣著做什麼?你的四師兄不是已經給你做出示範了嗎?需不需要他再教你一次?”安璃的目光落在祁滄殊的身上。
祁滄殊緊緊抿著唇,深吸一口氣,隨後也彎下了腰。
可就在祁滄殊的頭即將觸碰到地面的時候,他的後腦勺突然多了一股力量。
安璃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面前,將他的頭狠狠踩到了地上。
力度之大,哪怕是有渡劫期身體強度的祁滄殊額頭都撞得血肉模糊。
安璃死死踩著祁滄殊的頭,不讓他起身。
“瞧瞧你現在的模樣,就像是一條匍匐在本公主面前的狗。”安璃目光鄙夷至極。
這樣被人踩著腳下的姿勢比跪下磕頭屈辱百倍。
更莫說這個人還是安璃。
“差點忘了,妖王殿下應該對這個姿勢無比熟悉吧?畢竟從前在王宮中的時候,你便是這樣一日一日過來的。”
祁滄殊匍匐著,沒有人看得見他的表情。
但他始終一句話沒有說。
“難怪你如此平靜,想來是早已經習慣了。”
“這些年你坐在妖王的位置上太過舒坦,怕是早已忘了你的來時路,我今日便幫你好好回憶一下你的身份。”
“你永遠是血脈最低賤的妖族!像你這樣的賤種,永遠只配做本公主身邊的一條趴著的狗!”
安璃的腳下愈發用力。
“想起來了嗎?你曾經在王宮時的樣子,就是這樣卑微,如同一灘爛泥!”
封霽已經看不下去,他看向時霧的方向,她依舊沉睡著。
若是她在,必定也不願看到她的徒弟被這般侮辱。
他眉眼一凜,手中冰系靈力散發著陣陣寒意。
安璃發現了他的意圖,緩緩抬頭看向封霽,“你最好老實些,我想要打散這道神魂很容易。”
“不必管我。”祁滄殊也在此時開口。
他的聲音低低的悶悶的,就像是剛被他們師尊帶回來時一樣。
他們都知道祁滄殊幼年時在妖族王宮的經歷。
那是一段極為不堪回首的往事,此刻安璃的舉動便是將他已經結痂的傷口又一次撕開,撕得鮮血淋漓。
宋君林幾人很擔心祁滄殊的情況,這對他們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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