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尊給他帶來了新生,沒有師尊,便沒有如今的他。
為了師尊的神魂,他便是被安璃再次踩在腳下又何妨?
安璃想要的,不就是喚起他之前那些痛苦的回憶嗎?
可那一切早已經過去了,他也早就走出來了。
“你以為這些事能刺痛到我?不,對此事一直耿耿於懷的只有你。”
祁滄殊的語氣一掃之前的沉悶,變回了時霧和宋君林他們熟悉的那個祁滄殊。
雖然俯首,但話語無比堅硬銳利,宛若一把利劍,劍鋒直指安璃。
“你心裡清楚,你所謂的高貴血脈在我面前已經成了一個笑話,你只能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的失敗,來維持你所謂的貴族往王室的自尊。”
祁滄殊低聲笑了,那聲輕笑譏諷無比,“我說的對嗎?”
浮空島上寂靜一片,只餘下安璃憤怒的喘息聲。
阿景靜靜看著這一幕,眼中神色複雜,皺眉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或許是祁滄殊的話也讓他有所觸動。
安璃面容逐漸扭曲,眼神陰沉可怖,對著祁滄殊怒吼:“閉嘴!閉嘴!本公主讓你閉嘴!”
腳下愈發用力,“你身上流著最低賤的血脈,你便一輩子都是賤種!本公主何必在意你這樣一個低賤之人?”
“若不是你遇到了那個短命鬼,走了歪門邪道,你如何能壓本公主一頭?”
“我今日,便要你現出原形!”
安璃抬起腳,催動靈力,一滴紅得詭異的血便出現在她的手中。
那滴鮮紅透亮的血如同一塊紅寶石,光是出現這幾秒帶來的不適感,便讓祁滄殊等人都皺起了眉頭。
“這滴血,能喚醒你體內的低等血脈,本公主倒是要看看,沒有那等歪門邪道,你還如何能達到今日的成就!”
安璃眯了眯眼,威脅道:“你最好不要反抗,不然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她推掌,那滴血快速飛向祁滄殊,並且沒入他的血肉之中,與他的血融為一體。
那滴血在祁滄殊體內快速生效,此刻祁滄殊才弄清楚那滴血到底是什麼東西。
並不是安璃說的什麼能喚醒他體內低等血脈的東西。
而是一種血脈詛咒,極為惡毒的血脈詛咒。
在這短短的幾個呼吸的時間裡,祁滄殊的修為便連連倒退了好幾個階段。
並且渾身似有無數利刃剜割,便是忍耐能力極強的祁滄殊,臉色也霎時變得蒼白,額頭青筋暴起。
“你對他做了什麼?!”陸乘淵趕忙衝過來,將祁滄殊扶起來。
安璃雙手環胸,冷笑著欣賞祁滄殊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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