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為安璃帶走那些王室成員,是為了換一個安全的地方安置。
卻不想,安璃竟然將他們煉製成了對付祁滄殊的東西。
“是又如何?”安璃不覺得自己有錯。
封霽聲音冰冷,“你對你那些血脈高貴的同族,也不過如此。”
霜雪一樣的眼眸好似已經看透了安璃自詡高貴下隱藏的齷齪。
“要怪便怪祁滄殊!是他奪去了他們的神魂,我讓他們化作武器,報復回去,有何錯?”安璃聲調驟然拔高,咬牙切齒。
“只要祁滄殊體內還流著妖族王室的血,便別想擺脫血脈的詛咒!”
用那麼多條命煉製出來的詛咒,其陰毒程度可見一斑。
“還有你。”安璃目光掃過陸乘淵,笑得森冷,“如此心疼祁滄殊,別急啊,有你們患難與共的時候。”
說著,安璃手中又出現了一縷黑色的霧氣,和那滴血一樣,同樣是一齣現便給眾人帶來強烈的不適感。
那是一縷魔氣。
祁滄殊強撐著身體擋在陸乘淵的前面,抬手護住陸乘淵。
“你針對我一人便夠了,莫要再牽扯其他人!”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安璃揮出一道攻擊。
修為倒退的祁滄殊根本不是安璃的對手,被安璃的攻擊甩到了一邊。
安璃露出癲狂又得意的神情,“看到了嗎?這次是你該有的實力,從今往後,便老老實實給我當一個低賤的廢物!”
陸乘淵眉心的魔紋亮起,眼瞳徹底變得赤紅。
體內魔氣平衡被打破,身上魔氣瀰漫,是他失控的前兆。
“你在找死!”手中凝聚攻擊,正要攻向安璃。
下一刻,卻看到了安璃將一道靈力對準了時霧的神魂。
渾身的煞氣瞬間消解。
沒辦法,拿安璃根本沒辦法。
安璃的手死死卡在他們命門上。
最終陸乘淵身形頹然,只能讓安璃將那道魔氣注入他的身體中。
那道魔氣的注入,徹底打破了他體內魔氣的平衡。
並且還在不斷產生魔氣,大量的魔氣影響著陸乘淵的神智,他的眼瞳愈發的紅。
在之前那五百年裡,陸乘淵雖然也受到了魔氣的影響,但心中想著幫時霧找神魂,尚且能維持一絲理智。
可現在,他所有的理智被吞噬,只剩下了魔族最純粹的暴躁與嗜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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