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敵國對我朝俯首稱臣。
敵國徹底成了窮國,至少百年內不會再進犯。
這算是當今聖上可寫進史書名垂青史的最偉大政績了。
聖上大喜,大赦天下,還要在宮裡大擺宴席,慶祝勝利和論功行賞!
在京的皇親貴胄、世家大族,朝中的官員,以及有軍職和有軍功的兵士,都可攜帶家眷入宮參加宴會,共睹榮耀時刻。
午飯過後沒多久,宮裡來了兩撥人,一撥是禮部派來的傳喚官,去了老夫人的院裡,另一撥是皇后娘娘宮裡的人,來的是我的院裡。
這兩撥人都是來通知侯府家眷於午後進宮赴宴的。
宮裡人剛走,老夫人的院子裡就熱鬧了起來。
她們又派了人過來,要我馬上去給柳氏和她的三個孩子置辦穿進宮的行頭。
我直接拒絕了,說沒有空。
她們居然還想上手搶我屋子裡的珠寶首飾,被我那幾個會功夫的丫頭和護院綁住了,二話不說就送了官府,狀告他們惡奴強搶主家財物。
他們哭天喊地說都是奉了老夫人的命,求我饒了他們。
我沒理,這幾人估計是最近剛進府的新人,還不知道我的脾氣。
我要是饒了他們這一回還會有下一回。
不到官府走這一遭,他們不知道這府裡誰不能惹。
反正到了官府他們肯定會把老夫人供出來,老夫人勢必會以家裡人之間鬧的誤會為藉口,讓官老爺把人放回來。
又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大事,官府還是會給侯府這個面子把人放回來的。
當年我剛嫁到侯府時,這樣的事多得去了。
那時,滿侯府的人和侯府各房的叔叔伯伯,姑姑嬸嬸,還有老夫人和婆母孃家那些人,都以為我一個商戶女背井離鄉從江南遠嫁京都,無依無靠的,好拿捏,好佔便宜。
每回他們上門打秋被我拒絕後,都會撕破臉面,不僅動手強搶,還要打人。
我家財萬貫,什麼樣的人僱不到?
我從江南帶來的丫鬟護衛,個個都拳腳功夫了得。
那些人被我的護衛打傷的打傷,打殘的打殘,然後再將人送到官府,狀告強搶他人財物。
不僅如此,在送官府的過程當中,我還命人敲鑼打鼓,一路訴苦。
這樣侯府覬覦新嫁娘的嫁妝就鬧得人盡皆知了。
如此經歷得多了,侯府及他們的親戚才停下打我嫁妝的主意了。
估計時間有點久遠了,老夫人和婆母忘了當年的教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