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她們居然親自上門來到我的院裡,氣急敗壞地訓斥我。
說我不敬長輩,不敬婆母,要對我動用家法。
奈何我身邊的丫鬟和高薪聘請的護院,沒有一個是吃素的。
再加上這麼些年,在我的管理之下,侯府眾人,聽我話的就能吃香喝辣,得到優待。
不聽我話的,都被髮賣了,發賣不了的不是斷了月錢就是少吃少喝,久而久之他們也不得不向我低頭。
於是整個侯府,沒有人敢真正對我動手。
得罪老夫人和婆母,只會被罵一頓,罰一頓,得罪我,可是會斷了養家餬口的收入啊。
我無所謂聳聳肩:「我院子裡的東西全部都是用我的嫁妝置辦的,沒有一分一釐是侯府的。
滿京城去問都沒有婆家強搶兒媳嫁妝的,不服咱們就去官府辯論辯論!」
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無奈,誰叫這家裡沒有男人主事呢?
誰叫這一大家子還要靠我養活呢。
偏我又不是世家大族教養的出來的子女那樣,尊老敬老服老,長輩大過天。
我只知道,不管男女老幼,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對我不好的,我也不會給好臉色。
我自小就過的富裕,被父母哥哥嬌寵著長大,沒道理嫁人了倒貼了銀錢養活了一大家子還要受氣的。
我不同意,我父母哥哥也不會同意。
最終老夫人咬牙恨恨道:「葉氏,你囂張不了多久了,我們也是受夠你了。等宴兒回來,這家再不是你說的算,有你好受的!宴兒這回掙了軍功,很快就有皇家賞賜的黃金萬兩,我們侯就府再也不用指望著你的臭錢過日子。你等著被休棄吧,我們走!」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又浩浩蕩蕩地走了。
她們明知道在我不是那種能吃虧的主。
我是有錢,但是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沒有利益互換,傻子才會無私奉獻!
我是商戶出身,就是這麼唯利是從!
......
當我和孩子們收拾妥當,到了侯府門口時,就看到侯府老夫人和婆母帶著那母子四人圍著侯府的馬車,言笑晏晏地要上車。
見到我,老夫人和婆母當即冷下了臉。
老夫人語帶不悅道:「我們又沒叫你,你跟來湊什麼熱鬧?這些年,你沒少進宮,少進這一回少不了你一塊肉。可憐莘兒和她的孩兒們在邊關受了多少苦才能熬到如今回京,如今正是她們見見京都世面的時候,我做主今天的慶功宴就由他們母子四人代表侯府主母和嫡子嫡女進宮參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