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後的陽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茶香。
“a——o——e——”
元梓雯坐在沙發上，努力張大嘴巴，跟著平板電腦裡的教學影片，一個一個地練習著母音發音。
她的聲音有些乾澀，但每一個音都發得很用力。
“吸氣……對，用腹部發力，不要只用喉嚨。”
雲雪兒坐在她對面，手裡捧著一杯熱茶，輕聲指導著。
元梓雯跟著她的指示，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小腹的起伏，然後緩緩吐出。
“i——u——ü——”
她練了快一個小時了，嗓子已經有些啞。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嚨。
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想起江曇漪。
她在自己身體裡的時候，說話流暢，聲音清亮，完全沒有結巴的困擾。
這說明她的聲帶和發音器官沒有器質性的病變。
既然不是絕症，那就一定有辦法克服。
“休息一下吧。”雲雪兒把一杯溫水推到她面前。
元梓雯點點頭，關掉了平板。
她看著雲雪兒，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雪兒，組…組織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嗎？”
她的語速很慢，努力控制著每一個字的節奏，但還是有些磕磕巴巴。
雲雪兒搖了搖頭。
“組織是分散化管理的，每個小組負責不同的領域，互不干涉。我只能知道我負責的這部分情報，沒有發現大規模行動的跡象。”
“這樣啊……”元梓雯若有所思。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元梓雯看著雲雪兒恬靜的側臉，輕聲說。
“雪兒，別…別給自己太多壓力。”
雲雪兒轉過頭，有些不解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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