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智:「您要找個理由死遁,就出現了證明您造反的證據,這不就是瞌睡有人送枕頭。咱們殿下未卜先知,簡直是有通天的本事,天上定然是有神仙看護著咱們殿下。」
……大智你的馬屁拍得愈發純熟了。
我安排下去:「水面平靜才好引誘魚兒上鉤,將計就計,按原先安排好的死遁計劃進行吧。」
我「謀反」這件事情,看似是素有清正之名的許歸遠主導的,但其實背後應該是另有其人。
懷佑始終沒有露面,這個人真的會是懷佑嗎?
大智覷了我一眼,毫不留情地向我的心頭紮下把把尖刀:「殿下您還是一如既往的固執。陛下對您已經起了猜疑之心,全天下長眼睛的都能看出來,您就是不承認。」
「您對駙馬掏心掏肺的好,人家一直沒有領情,到現在,您連圓房都不曾。
」
「這京都有什麼好留戀的,管他什麼活不過二十五歲的狗屁傳說,還是找個好大夫養好自己的身體要緊。」
我面無表情,道:「大智,別的先放一放,我和駙馬沒有圓房這件事,到底怪誰你比我心裡清楚。」
03
這事真的不能怪許歸遠。
許歸遠是我年幼時候的伴讀,後來我的父皇去世,懷佑登基,我主持朝政,大家各有一攤事情要忙,聯絡自然就斷了。
更何況,自從我監政起,我便成了文人口誅筆伐的物件。
女子監國?聞所未聞。
無論我做得多麼出色,在那些酸腐儒生的眼中,都是妖女降世、禍亂朝綱。
我向來不是妥協的性子,那些讀了幾本聖賢書便自視甚高的男子跳腳辱罵於我,我便開辦女學,給女子進入朝堂、封王拜相的機會,與男子平分秋色。
那群男子罵得更兇了。
許歸遠與我交涉過深,確實不太方便。
再和許歸遠私底下見面,是因為他父親因為疏忽不查和一起貪墨贓款的案件扯上了一些關係。
這事可大可小,但是許家門風清正,平素裡得罪了不少人,趁著許家遭難,等著落井下石的人可不少。
這事情便被添油加醋成了一件天大的事情。
許歸遠站在我書房之外,如同一棵筆挺筆挺的小青松。
無論在哪一個角度來看,他都有一副極好的相貌,完全長在了我心猿意馬的春心上。
其實許家這個案子,既然已經捅到了我的跟前,我定然是要徹查清楚,給他家一個清白的。
只是看到許歸遠,我沉寂了許久的心情忽然拂過一陣春風。
我在許歸遠面前站定,清了清嗓子,說道:
「這件事情不太好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