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麼說, 懷佑笑了:「你不會的。正如你當年沒有殺許歸遠,你如今也不會殺我。」
10
我不在的兩年中, 朝中發生了許多事情。
人跳出了局中, 看事方看的明晰。
孰忠孰奸, 瞭然於目。
該重用的重用, 該貶黜的貶黜。
對外宣佈懷佑是急病暴斃。
我一個短命鬼, 不會自討沒趣要做皇帝。
我心中早就有皇帝人選, 觀察了許久, 很是不錯。
我叮囑道:「我公主府的後院,給你留了個人。此人才幹出眾, 就是腦子有時候拎不清。
他原本效力於他的家族,但是現在已經於他家決裂了。你若是能馴服他,就重用他;他若是不知好歹,那便隨你處置, 生死不論。」
年輕的新帝意氣風發, 點頭稱是。
料理完這些事,我們一行人便離開了。
大智憤憤不平:「殿下你不殺了他們, 不是你的風格。」
我悠悠往前走著,解釋道:
「一輩子與自己想要的東西背道而馳, 比死了更難受。」
不知道懷佑在皇陵中, 守著列祖列宗,漫漫長夜與座座孤墳相對,還好受罷。
許歸遠空有一身才華,卻如同牆頭草一樣搖擺不定。
他再次站在朝堂上, 與他曾經效忠的家族分庭抗禮又是什麼樣的心境?
死了多容易, 活著才難。
神醫又給我留了一道藥方,讓我去尋藥。
我不想去,但是大智哭著鬧著非要我去。
大智說他去祈靈寺算過, 我生機未絕。
「那和尚有幾個腦袋呀就敢說我快死了,這種唬人的話你也信?」
大智不聽我勸,信得死心塌地。
那便去尋藥吧。
我展開神醫給我的藥方。
下一味藥在北塞。
。撮三灰香的中壇天的福祈天祭睿連赫帝皇塞北要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