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憤地爬上床,悶上被子,徹夜難眠,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中午醒來,才很不好意思地給李贊發訊息,表示自己回家就洗洗睡了,根本沒看手機。
他卻只是說了一句沒關係。
沒有告訴我他等了有多久。
好像一個深情的表演者。
和李贊保持著曖昧有餘、親近不足的關係大概有兩個月,到了夢中我被殺的那一天,他突然約我去電視塔上看夜景。
想都沒想我就打電話給陳復:「他要殺我!我不想去!」
陳復聽了連聲安慰我:「別害怕韓小姐,我會保護你的,我是警察,我會用生命保護你。
」
這句話像是有魔力一樣,讓我漸漸地不再那麼緊張:「他約我去電視塔看夜景,很不對勁,我覺得他今天想要動手了。」
「我知道了,我會跟過去的,你放心。」
陳復這樣說,讓我的心稍微地平靜了些許,可我還是有些不安心,換了一身最方便逃跑的運動服和球鞋,在外套口袋裡還放了一把早就買好的匕首,心驚膽戰地去赴約。
也不知道李贊用了什麼辦法,總之今天電視塔上沒有一個人。
我在門口看到陳復的時候,他給我比了個安心的手勢,讓我先上樓。
我提心吊膽地坐上電梯,生怕李贊搞壞電梯讓我摔死,偽裝成意外。
可一切壞的想法都沒有發生。
到了露天的頂樓,李贊已經等在那裡。
他鋪了滿地的鮮花和星星燈,手裡也捧著玫瑰,完全不像來殺我的,倒像是來求婚的。
難為他直到此刻還在演戲。
我佯裝感動地走過去,捂著嘴巴看向他。
李贊笑著把玫瑰遞過來:「最後一次了,荔枝。」
什麼最後一次?
剛接過花,李贊就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壓著我似乎要往天台靠,我瘋狂地掙扎著,陳復如同救世主一般出現,朝李贊開了一槍,打中他的手臂。
他脫力地鬆開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捂住傷口,鮮血從指縫中滴落在地面。
陳復連忙跑過來將我護到身後:「李贊,我是市刑偵支隊的陳復,你已經被逮捕了,外面都是警察,請放棄抵抗。」
李贊勾唇笑了笑:「逮捕你媽,傻逼。」
罵完之後他就不怕死地撲了上去,打掉了陳復的手槍。
我驚魂未定地看著他們扭打在一起,沒太久受傷的李贊就佔了上風壓制住陳復,狠狠地掐著他的脖子,似乎要將陳復掐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