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特有的聯絡方式,意味著他那邊的研究有了新的進展,或者……他有事需要當面告知。
知朝抿了抿唇,暫時將關於帶土的紛亂思緒壓下。
正好,她也有事情需要當面質問大蛇丸。
她小心翼翼地挪到床邊,腹部的傷口經過自身忍卡的治療和休息已經癒合了大半,但動作幅度稍大還是會傳來隱隱的刺痛。
她咬咬牙,忍耐著不適,換上了自己那身便於行動的深色便服,再將寬大的斗篷披在身上,兜帽拉低,遮住了大半面容。
下一刻,幽光閃爍,知朝穿過一道短暫出現的光門,出現在一個佈滿各種實驗儀器、充斥著淡淡藥水味的隱秘實驗室裡。
她一眼便看見了大蛇丸站在不遠處的實驗臺前,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微妙笑意。
“好久不見了,知朝。”
知朝沒有多餘的寒暄,幾乎是以衝刺的速度逼近。
鋒利的短刃帶著破風聲,瞬間橫在了大蛇丸蒼白纖細的脖頸上,刀刃的寒氣讓他頸間的皮膚微微繃緊,很快壓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大蛇丸!你答應過我,不碰佐助的!”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微微轉動,看向脖頸邊的利刃,竟沒有絲毫躲避或驚慌。
他甚至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知朝因激動,而更加蒼白的臉和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
“你受傷了。”他彷彿沒聽到她的質問,反而自顧自地得出結論,“是他造成的嗎?”
知朝的刀鋒又逼近了幾分,血珠從大蛇丸的皮膚下滲出:
“這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是不是?!你想利用佐助殺掉我,然後趁機奪取他的身體!”
大蛇丸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安靜的實驗室裡顯得格外詭異:
“呵呵呵……很有趣的計劃不是嗎?但是,”他話鋒一轉,金色的瞳孔直視知朝,“我並不是那種喜歡輕易失言的人。”
他緩緩抬起另一隻手,用兩根手指,推開了脖頸上的刀刃,那淺顯的傷口肉眼可見的迅速癒合。
“是他主動找上我的。揚言要找到你,還要殺掉那個‘惡鬼人’。我承認,我是蠱惑他接受咒印的力量,畢竟那具身體確實令人垂涎……”
他頓了頓,觀察著知朝的反應,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
“但是,他為了能夠再次見到你,為了獲得足以達成目標的力量,寧願利用與由川烏的生死決鬥來進行極限修行,都不願意接受我的咒印。這份意志力,倒是讓我很是佩服。”
“你說……什麼?”
腹部傷口的疼痛和突如其來的資訊衝擊讓她眼前一黑,踉蹌著向後退去,不得不伸手扶住一旁的實驗桌才勉強站穩。
冷汗從額角滑落,跌碎在冰冷的桌面上。
佐助他…… 竟然為了她,拒絕了大蛇丸的咒印?
大蛇丸看著知朝虛弱搖搖欲墜的樣子,轉身走到實驗桌後面,動作熟練地拿起幾個試劑瓶,迅速調配出了一管散發著瑩瑩綠光的藥劑。
他走到知朝面前,將那管綠色的藥劑遞到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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