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恩的視線投向她:“怎麼了?為什麼不繼續了?”
“辛”緩緩轉過頭,看向他,那張惡鬼面具在洞穴跳躍的火光與深沉的陰影映襯下,顯得愈發詭異莫測:
“我反悔了。我打算,不再繼續為你賣命了。”
小南眉頭驟然蹙緊,聲音帶著冷意:
“你說什麼?”
佩恩面無表情地盯視著她,輪迴眼中看不出情緒。
“辛”的語氣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平靜,繼續說道:
“原因很簡單。你看,我明明擁有獨立捕捉尾獸的能力,甚至單人就能完成查克拉的抽取與封印。我憑什麼還要聽從你的指揮,對你唯命是從?”
“你並沒有聽從誰的指揮,”佩恩的聲音依舊平穩,“我們之間,只是合作關係,不是嗎?”
“從表面上看,好像是這樣。” “辛”歪了歪頭,面具下的目光似乎帶著譏誚,“但實際的決策權,從來都不在我的手上。這讓我,非常不愉快。”
佩恩陳述道:“我已經允許你參與核心決策,你還想怎樣?”
“我想成為那個實現終極和平的掌舵人。成為曉組織的首領。佩恩,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開什麼玩笑!”小南忍不住上前一步,厲聲喝道。
佩恩抬手,制止了小南進一步的行動。他那雙輪迴眼直直地鎖定在‘辛’身上,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曉組織,是我一手建立的,是我們理想的集合地與踐行之地。我不可能將它的未來,交給一個身份不明的人。”
“身份?”“辛”輕笑出聲,“身份不過是用來偽裝的外衣,隨時可以更換。就像你現在,不也只是一個……被人遠端操控的傀儡嗎?長門?”
小南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辛’:“你……!”
與此同時,隱藏在幕後透過佩恩的視野觀察這一切的長門,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抬頭看向一直沉默站在陰影裡的“宇智波斑”:“他是怎麼知道的?”
“斑”的聲音透過漩渦面具傳來,帶著事不關己的淡漠:
“我不清楚。但我早就提醒過你,不要小看他的能力。”
長門眯起眼睛,瘦削的身體因憤怒而微微顫抖:“你打算……與他合作?”
“目前是這樣。”
“以他這種狂妄無度、來歷不明的作風,怎麼可能帶領得了曉組織?!別開玩笑了!”長門低吼道。
“你們誰是曉組織的首領,對我來說並無區別。”‘斑’的語氣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殘酷,“不過,有一點我得提醒你,長門。你和他的區別就在於,你擁有的這雙輪迴眼。如果沒有這雙眼睛賦予你的力量,或許你早就和彌彥一起,死在那個絕望的雨夜裡了。”
這句話如同最尖銳的刺,扎入了長門內心最脆弱、最不願觸碰的角落。
他咬了咬牙,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煩躁與屈辱,最終還是將注意力強行拉回到了山洞內的對峙上。
佩恩的聲音帶著被挑釁後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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