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完,和二炮到堂屋裡說話,剛坐下來,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許毅快步走過去,最裡面應道。
“是我,你大伯!”門口是許志正的聲音,“我和你大娘來,給你家送點過的油。”
“過的油”意思就是用油炸的東西。
許毅三步作兩步就來到門口,拉開門栓,開啟門,笑道:“大伯,大娘,俺們都過油了,你們老兩口兒還送個啥。”
許志正慈祥地笑笑:“小毅,只怕俺們過的東西,你家沒過呢。”
大娘連忙道:“糖糕,怕是你們沒有炸吧,我們年年都吃這個,想著很多人過年都不做,所以,就送過來幾個。”
這哪裡是幾個,許志正的手裡,分明提著一大兜子,足足有好幾斤。
許毅自然歡迎,歡天喜地地接過糖糕,將二老往屋裡讓。
“二炮也在呢!”許志正隨口打著招呼。
“哎呦,大爺,您來啦!”二炮趕忙從大衣裡面掏菸捲兒,“大爺,抽菸來。”
許志正連連擺手:“不不,二炮,收起來吧,不抽了。我這兩年抽著難受,斷煙了。”
“哎呦,大爺,您把煙給斷了啊。原來您可是個煙鬼兒呢,一袋一袋的抽,菸袋鍋子都沒有空過。”
許志正尷尬地笑笑:“沒辦法,人上了年紀,煙抽多了就難受。前段時間胃裡面不舒服,去看了醫生,說最好不抽菸了。戒了煙之後,就舒服多了。”
“以前抽菸的時候咔咔咳嗽,現在咳嗽也好了,感覺身體棒了不少呢。”
大娘則是讓著蜜兒:“來啊蜜兒,吃糖糕。”
“糖糕嗎?”蜜兒連忙伸手拿了一個,咬了一口,連油帶糖,一股腦地進了嘴裡,“嗯,好吃,又香又甜,我愛吃。”
“愛吃就多吃點!”
許志正和倆人談天說地,大娘則是湊近楊雪身邊談心,聊著聊著就到傍晚了。
許志正道:“得嘞,我們過來送糖糕,又叨擾半天,該回去。”
二炮也起身:“我也回,早點做飯吃,晚上早些睡。”
今天下午二炮來幫忙,大伯大娘又送東西,許毅感覺過意不去,不打算讓他們就這麼走了,於是道:“大伯大娘,二炮,難得咱們幾個人湊在一起,先別走,今天晚上就在這兒吃,咱們做大蔥豬肉燉粉條子!”
“我說真的,可不能走啊。我現在去把師父也叫來,咱今晚就一起吃。”
大伯和大娘面面相覷,最終被許毅勸說,還是留了下來。
二炮道:“行吧毅哥,我也不跟你客氣了,你做燉菜吧,我去把俺大叫過來。”
許毅去廚房,把油舀出來,清了鍋,咔咔切大白菜,把豬肉切成三分之一巴掌大小,薄厚均勻的片,洗了粉條,鬧了一大鍋,還在裡面放進去不少小酥肉和雞肉丸子。
滿滿一大鍋大蔥豬肉白菜燉粉條,熱氣騰騰,香氣四溢,饞的人直流口水。
許毅一碗一碗地端上桌,然後又端上一筐油條,招呼道:“油條配大蔥豬肉白菜燉粉條子,嚐嚐咱手藝咋樣。燉的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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