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許國濤挖土,許毅去湖邊打水,師徒倆這就開始和泥。
一堆泥和好了,放在一旁醒著,這時,許志正騎二八大槓帶著許二虎,許初一騎洋馬車子帶著許三豹趕來了。
這是他們昨天晚上被許毅送回去的時候和他約定好的,早上不用他再開三輪車去村裡接他們,他們四個人,騎兩輛洋馬車子就來了。
只是,許大虎沒法過來。
許大虎的腳恢復的很慢,許毅昨晚就跟他說過,如今制磚的過程他已經瞭解了,接下來好好在家休息幾天就行。
許大虎對這事兒也不執著,畢竟,他的腳傷了,也幫不了啥忙,來到地窨子,對大家來講,反而是一種拖累,還要多做他一個人的飯呢!
許大虎將這事兒想得明白,心裡就沒啥,只是,待在家裡,相比來到地窨子這邊,會讓他感覺無聊些罷了。
昨晚是許毅開著三輪車送蜜兒回去的,今早,蜜兒開始上學了,他這邊,也能安心繼續制磚坯了。
許初一抱歉道:“國濤哥,我們來晚啦,你們這都開始幹活了。”
許國濤擺擺手:“別這麼說,咱自己的活兒,啥早啥晚的。再說了,你們來的不晚。”
許毅道:“我們也才剛剛開始,和這一堆泥巴醒著。”
這一天,大家繼續熱火朝天地制磚坯,兩千磚坯可不是個小數目,一直忙活到天黑透了才做完。
第二日,又逢了晴天,可以說是心想事成了!
這一日沒別的事兒,磚坯晾著,大家就出窯,將磚頭從窯裡面轉移出來,放在地窨子的空地上面碼好。
瓦燒得不太好,溫度太高了,燒得有點酥。
許國濤道:“這瓦本來就不應該跟磚一塊兒燒,溫度要求不一樣,燒壞了也很正常。”
“按理說,瓦用洇窯法燒成青瓦才是最結實的!”
許志正拿了瓦片,在手裡面捏了捏:“雖然沒那麼結實,但好歹是瓦片,拿去做點綴用就好了。”
點綴就是裝飾的意思,畢竟,這瓦和磚的形狀不同,可以用裝飾方面。
在一日繼續燒磚,開窯,兩窯六千磚頭就做好了。
“六千磚頭,應該夠把這地窨子的院牆給拉起來了,小毅,趁著我們三個都還有功夫兒,索性幫你把牆壘了,如何?”
許毅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當即道:“師父,那就辛苦你們啦。我們在一旁和泥,情況合適的時候,也壘上兩瓦刀。”
“那敢情好呢!”許國濤笑笑。
挖牆基,壘牆頭兒,也是個不小的工程,這活兒足足幹了兩天半,地窨子處一圈牆才壘好。
這一圈紅彤彤的院牆,兩邊相對的地方,都留了兩米多寬安門的空缺,之所以留這麼大空缺,一來是這邊的環境就適合留寬點空,二來,也是因為磚頭有點不太夠。
這一圈紅院牆起來,偌大的院落,給人一種別緻的感覺。
許國濤看了一圈,心中隱隱有些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