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塊長壽鎖,從亮面的色澤來看,是最近兩年新打的。
空心的銀鎖,大概有二十克重,雙面雕花。
當許毅翻到另一面雕花看上去時,雕花的正中央顯然用工整的楷體刻著一個名字。
“周建民!”
終於找到了來地窨子搞破壞的人是誰的證據!
無疑,就是周建國和周建民兄弟倆了!
“什麼東西?”
王軍恰好抬起頭,見許毅撿起了什麼,隨口問道。
許毅下意識將這銀鎖揣到襖兜裡:“哦,沒什麼,我的東西!”
周建國和周建民已經死了,許毅現在不想因為他們兩個死人,再惹上任何麻煩。
這銀鎖他就收了,破壞地窨子的人他知道是誰就行了,不必讓王軍他們四個人也知道。
這樣的銀鎖,在這個年代,整鎖打下來應該是十四五塊錢,就當是兄弟倆砸壞他地窨子的賠償!
“王軍大哥,你們幫我把虎抬到院子中間來,我現在開始處理,你們到地窨子裡面歇歇吧!”
王軍點頭回應,讓其他三個人一起搭把手,將兩隻虎抬到了院子中間些的位置。
“不必進地窨子了,我看我們還是留在院子裡看你進一步處理老虎吧!”
“可院子裡冷,地窨子裡面會比較暖和一些。”
王軍蹲下身子,從一塊沒有被踩踏的雪地裡抓了一大把雪:“有點口渴了,在這外面還能吃點雪解渴。你地窨子裡的煤爐和水壺都被砸壞了,連口水也喝不上。”
馮東志脫了帽子,撓了撓有點發油的頭髮,笑道:“王軍哥說得對,走這一路,還真是口渴,正好在院子裡挖一些雪吃!”
吳旭陽問道:“毅哥,你處理老虎不需要水嗎?我看你的鍋沒有被砸爛,挖了雪進去,點篝火給你化些水吧!”
“好啊,旭陽,那就麻煩你了。”許毅從棉襖口袋裡面掏出一盒火柴和兩張報紙,“用火柴點了報紙作火引子!”
“雪把木材給打溼了,就先抽仙人柱頂上的茅草,多弄點茅草,先把火堆燒起來。再撿了溼的木材來引燃,等木材著了,剩下的溼木材也就能燒了!”
許毅早就養成了進山帶著火柴和報紙的習慣,需要點篝火的時候,會非常方便。
吳旭陽很快就架好了鍋,把雪挖了高尖滿一鍋,在下面點上篝火,嘴裡嘀咕著:“等會兒雪化的差不多了,再繼續往裡面加雪。這滿高尖一鍋雪,也是化不了一整鍋水的!”
許毅抬頭朝他忙碌的身影看了一眼,道:“旭陽,只化一鍋水就行,不需要太多。有衝虎肉上的血汙和洗手的水就行了。”
“若不是地窨子被人給砸了,之前準備的兩桶水也被掀翻,壓根兒就用不著這麼麻煩。”
“一鍋水就夠嗎?”吳旭陽聳聳肩,“那樣的話,我就不多準備了。”
一鍋水肯定是不夠將兩隻虎完全處理好的,也只是進行極有必要的沖洗時,才用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