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檯的服務女生,白色的襯衣上,穿著一件小小的黑色的馬甲,面帶微笑,輕聲說:“沒有了。”
白雪丹說:“日本郵輪公司,每天分配給我們酒店三十張船票,最後一張船票,在三個小時之前,賣給了一位日本女士。”
“這位日本女士,叫什麼名字?”
“對不起,我們酒店的規矩,任何情況下,都不能透露客人的身份資訊。”
白雪丹將那張井上千代子少佐的軍官證,遞給服務女生,說:“我叫井上千代子,現在,我急於尋找上司高木英子,還有同事森繪梨佳,我們三個人,要去釜山,執行一項特別任務。”
服務女生問:“你們三個人,不是同一個地方來的嗎?”
“是的,我來自山西興縣,高木英子來是河北正定,森繪梨佳來是綏遠杭錦。”
服務女生微微笑著說:“對不起,您說了那麼多,但我依然不能告訴你。”
旁邊的木樨怒聲喝道:“八格!你若是耽誤我大日本皇帝的大事,我不會見怪,明天的渤海灣裡,多一具女屍。”
服務女生被嚇懵了,低聲說:“高木英子,住在1608房。你們千萬對外人說,是我告訴你們的。”
白雪丹說:“你自己不說出去,誰還會亂說?”
渤海大酒店配送免費的早餐,煎果餅子,鍋巴菜,大餅卷一切,灌湯包子,花捲,炸糕,老豆腐,油條,茶葉蛋,茶湯,麵茶,燒餅。
白雪丹和木樨,特意起了個大早。木樨還未下樓,白雪丹走到早餐廳,發現自己是第一個就餐人,要了兩個茶葉蛋,一杯牛奶,斯斯文文,細嚼慢嚥。
過了十多分鐘,一個穿和服的日本女人,拖著一個精緻小巧的行李箱,邁著小碎步,走到早餐廳。
女人要了兩個茶葉蛋,一杯冒著熱氣的豆漿,坐在白雪丹的對面。木樨食量比較大,要了四個大餅卷一刀,一杯豆漿,緊挨著剛才來的日本女人坐下。
木樨朝白雪丹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白雪丹只是輕輕地點點頭。
白雪丹說:“高木英子,早上好。”
聽到有人打招呼,高木英子驚訝地打量對面的同胞,說:“對不起,桑,你可能認錯人了。”
白雪丹說:“我是大日本國防婦女會的會員,叫井上千代子。高木英子,好久不見你了。想不到,今天能見到你。”
高木英子說:“你不是井上千代子。”
木樨吃飯,向來是風捲殘雲,吃完就走。
高木英子疑慮重重,僅僅喝了一杯牛奶,立刻起身,拖著行李箱就走。
大約步幅過大,高木英子險些摔倒,幸虧身邊的一位男士,迅速扶住。
高木英子正欲說聲謝謝,那位男士,用一張溼紙巾,捂住高木英子的嘴巴和鼻子。稍後,高木英子神形彷彿,頭顱偏在男士的肩膀上,出了旋轉門。
看到木樨得手,白雪丹過來拖著高木英子的行李箱,跟著出了旋轉門。
早上的海河觀光帶,各種膚色的人,說著各種不同的語言,三三兩兩,正在散步,或者跑步。
白雪丹問:“木樨,得手了?”
木樨說:“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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