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第636章 纏綿雨(2)(1)

作者:作者qfr李青雲·5個月前

話說到這個層份上,侯導演哪還有臉皮留下來?拍電影賺的幾個小錢,只能乖乖吐出來,還給木賊。

侯導演一走,葉依奎說:“木董事長,我和無赤,還有一件事,和你商量。”

“葉先生,這裡沒有外人。這兩年,如果不是你,引我走入正道,我只能是一名大毒梟。”木賊翹起二郎腿,說:“你有什麼事,儘管說。”

“木董事長,一個人華麗轉身,並不容易;如果要得到全臺灣人、全世界華人的認可,更不容易。是不是這個道理?”

金無赤說:“依奎,莫跟木董事長打啞謎,有話直說。”

“我想拍一部電影,電影的名稱,叫做《臺灣建省》。”葉依奎說:“一個社會名流的華麗轉身,必須有一個明顯的政治標誌。而這部電影,就是幫你貼上一個熱愛祖國、熱愛民族的政治標籤。”

“我不懂政治,也不想摻和政治。”

“你不想摻和政治,也得摻和。因為每一個成功的商人,或者企業家,都離不開政治,臺灣社會,更加如此。”

“葉局長,請你將計劃,和盤托出。”

“在老常和大常治下,對國家的認同,是不值得懷疑的。所以,我們的電影,必須符合老常和大常的心願。”

“葉局長,你這個觀點,我非常認可。但不知道《臺灣建省》這部電影,取材於哪一段歷史?”

“三年前,我和無赤拜訪過著名的作家謝冰瑩老師。謝冰瑩老師和梁程淑教授的觀點,是不一致的。換一句話,謝老師的觀點,更貼近政治,更貼近人文歷史。謝老師私下和我交談過,希望在這幾年,拍一部歷史經典劇。”葉依奎說:“當年,四川省的朱昌濬,曾經擔任閩浙巡撫,是他向慈禧太后建言,臺灣建立行省。”

木賊說:“葉先生,你說錯了,那個擔任閩浙巡撫的大人,不是朱昌濬,而是叫楊昌濬;楊昌濬不是什麼四川人,而是地地道道的湖南人,和我一個村子裡的人。”

金無赤曉得葉依奎的性格,他故意把楊昌濬的姓名、籍貫說錯,是另有原因。

“依奎,你的意思,是想請謝冰瑩老師擔任編劇?不過,謝老師如今一心向佛,取名瑩慈,如今身在美國,你未必請得動她老人家。”

“無赤,你應該知道,瑩慈一心禮佛和愛國,並不矛盾,而且是深度融合的。這個道理,你比誰更懂。”

木賊說:“你們這對璧人,拿我木賊當空氣嗎?葉先生,你們拍這部電影,與我何干呢?”

“請你出任總策劃,這對提升你的政治地位,將有意想不到的好處。甚至,你可以擔綱主領一個重要角色。”

木賊說:“小時候,我到過楊昌濬的蓬廬府,見到他的畫像。楊昌濬何等英雄,我怎麼可以擔綱主演他?”

葉依奎說:“那你演劉銘傳。”

“葉依奎先生,你已經成功吊起我的胃口了。你直說,拍這樣一部歷史題材的電影,需要我投多少資金?”

“需要燒多少錢,現在還說不清楚。不過,比拍言情片,成本顯然高出若干倍。”金無赤說:“如果拍歷史題材的電影,我們可以委託民調公司,做一個社會調查,預估票房價值。”

葉依奎和金無赤,剛從花蓮大酒店出來,侯導演不曉得從哪個地方冒出來,哭喪著臉說:“葉先生,金小姐,留步。”

葉依奎說:“你沒走?豆娘呢?”

“《玫瑰向上》譯製為英語版的工作,還未開始,我怎麼能走?”侯導演說:“豆娘已經走了,估計到松山機場。”

金無赤說:“我們要回臺北,有什麼事情,到車上談。”

上車後,侯導演說:“那個木董事長,好狠的心腸,當真是返眼無情。現在,劇組賺的幾個小錢,全部被他抽走,譯製的費用,沒有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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