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依奎故意嚇唬侯導演:“你不曉得,木董事長原來在李彌的部隊,在緬甸作戰三四年,可謂殺人如麻。他今天沒有對你們趕盡殺絕,已經是格外開恩了。無赤,現在,電影的票房正好,侯導演缺錢,只是暫時的。你拿主意,是不是先借兩百萬給侯導演?”
金無赤說:“依奎,我們正在籌備建電影城和電影公司,正需要上億的資金,哪裡還有錢,投給侯導演?”
“此一時,彼一時,籌建電影城和電影公司的事,我們可以先緩緩。葉依奎說:“第一個食指,被利刃刺傷,正等著要刀敷藥應急。你開個恩,讓侯導演先把譯製片搞出來。”
金無赤說:“依奎,你不曉得,我在花旗銀行借的一百萬美金,到十二月底,等著還本付息呢。”
侯導演說:“這件事,由我和豆娘而起。金小姐,我向你保證,這兩百萬新臺幣,到十二月一號,我還給你,並支付百分之一點五的利息。”
金無赤說:“侯導演,這裡沒有外人。我聽人說,你在那個叫鄧鸝鸝的身上,又砸了一把錢?是不是想和鄧鸝鸝滾床單?”
“絕對沒有這回事,我可以用項上人頭作擔保,絕對沒有這回事。”
侯導演說完,金無赤和葉依奎齊聲大笑。
兩位老闆一笑,笑得侯導演沒有半點底氣,尤是開著空調,額頭上滿是汗珠。
“葉先生,金小姐,你們怎麼不相信我呢?”
金無赤說:“相信,完完全全的相信。”
說完,葉依奎和金無赤的笑聲,更加響亮。
到了臺北,侯導演說:“葉先生,金小姐,你們是我的衣食父母。你們的電影城和電影公司,能不能給我留下一個位置?”
金無赤說:“侯導演,你把譯製片的事情辦好,或許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
話到這個份上,再多說,沒有意思。侯導演說:“我們譯製組的成員,準備後天出發。葉先生,我聽話,劉登枝博士的夫人siyu,準備去洛杉磯?”
“siyu的機票,我己和無赤,已幫她訂好了,不需要你操心。”
三天後,一架長榮公司的寬體客機,從臺壯松山機場拔地而起,飛過日本本州島和四國島的上空,直飛阿拉斯加的愛德華.G.皮卡特機場,中轉時間一小時,然後往南飛洛杉磯。
金無赤的形象,活像是乖乖萌萌的波斯貓,依偎在葉依奎的懷抱裡。
看到葉依奎和金無赤卿卿我我,siyu有一萬個想不通:金無赤,你用什麼超級手段,把葉依奎這麼高傲的君子,攏到自己的石榴裙下?
飛機降落在洛杉磯克倫肖機場,葉依奎和金無赤,siyu,取到行李,步出機場出站口,金無墮、陳靜、劉登枝三個人,早已伸雙臂,擁抱迎接。
如果說,金無墮和葉依奎的擁抱,陳靜和金無赤的擁抱,只是禮節性的話,但劉登枝和siyu的擁抱,至少是火辣、激烈和深情。
siyu好久才從劉登枝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回頭再看葉依奎,頓時怨氣全消。是呀,如果不是葉依奎,siyu怎麼可能找到劉登枝這麼優秀的男人?
兩輛賓利房車,將葉依奎、金無赤、siyu,拉到貝萊爾山莊。金無墮和陳靜夫婦的家,就在見萊爾山莊的森林中。
陳靜說:“恭喜無赤妹妹,你已經是整個華人世界裡的頂級作家。”
“嫂嫂,如果沒有葉依奎先生,我可能還是夜總會做領班的媽咪。”
“那你以身相許啊。”
“嫂嫂,你不知道,葉依奎像是中了什麼邪,就是不肯要我,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