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可能。”向警虎說:“我的意思,叫向初三娶一個退役老兵的女兒,到時候說走便能走。”
“那金小姐的事,怎麼辦?”
“金小姐受殖民文化影響太深,兩個人的價值觀不同,向初三一點都不喜歡她。”向警虎說:“咱們家的兒子,才二十六歲,金小姐也有了二十五,我們先拖吧,拖到金小姐自己退婚為止。”
“向老虎,這樣不太厚道吧?”
“阿姬,寧願現在不厚道,免得今後他們結婚以後,天天吵架鬧離婚。”
江迴歸和向當歸在現代農業公司玩了一個星期,到了電影城玩了一個星期,才回到臺北,專等飛利浦公司的面試通知。
江迴歸的江氏私家偵探事務所,說得不好聽的話,是美國著名的人權律師王堯政先生,在臺灣開設的律師事務所的衍生產品,許多律師事務所上不了檯面的東西,只好透過不太光明的渠道,江迴歸的私人偵探事務所,獲得第一手資訊。
有些事情,不是真理,不需要求得廣泛認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江迴歸心裡清楚猜測,把向當歸安插到一家外國公司,不過是葉依奎把一顆楔子,釘入別人的心臟。
這個猜測,需要的是時間驗證。這個時間,留給向當歸去把握。
快到了與沈沉雷約定接頭的時候,江迴歸開著小車,和向初三趕到高雄岡山區空軍第七聯隊的駐地,提前踩點。
受颱風外圍雲氣影響,開往高雄市岡山區的公路上,雨水綿綿,時大時小。
向初三說:“妹夫,我們怎麼才能找到跟蹤沈沉雷的人?”
江迴歸自信滿滿地說:“我們提前去踩點,對手肯定會提前踩點。或者說,他們根本沒有離開高雄,滿大街瘋狂地找你的下落。”
江迴歸繼續說:“我們盯住兩個點。第一個點,當然是第七聯隊的出入門口;第二個點是接頭地點,臺灣海峽與巴士海峽的交匯點,貓鼻頭。”
“對手不會貿易出現貓鼻頭,他們就在空軍第七聯隊的附近。”
“初三哥,如果跟蹤的人,是殷宗文手下,肯定不會住高檔酒店,因為他們不可能拋頭露面。我們去查第七聯隊岡山區附近的大眾酒店。”
車子開到岡山區,雨越下越大,江迴歸和向初三,只好快點尋找旅店位宿。
看了無數家旅店,江迴歸都不滿意。
向初三說:“妹夫,你是在尋找對手的落腳點?”
“是啊,龍有龍窟,鳳有梧桐巢,蛇有蛇洞,鼠有鼠窩。”江迴歸說:“到了,就是前面那家小旅館。”
“妹夫,你的眼光真毒,怎麼知道對方的人,住在第七聯隊的斜對面?”
“初三哥,對手唯有住在那個旅館,才能監視第七聯隊大門口的出入人員。”江迴歸說:“哪曉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們住進這家小旅館,對手的一舉一動,我們盡收眼底。”
辦好入住手續後,江迴歸架起從美國買回來的高畫質晰攝像頭,朝街上對面的那個小旅館,一個一個視窗掃視。
“初三哥,對面旅館的三樓上,只有一個視窗的窗簾沒拉開。你重點盯住那個視窗,我下樓去買兩份滷肉飯。”
對面的窗口裡,窗簾一直沒有拉昇,下這麼大的雨,對著那個望遠鏡,估計沒什麼作用。誰又能估計到,沈沉雷不會坐空中第七聯隊的公車外出呢?
對手不動,向初三也只是偶爾看看。
江迴歸提著兩盒滷肉飯進來,說:“初三哥,對手有動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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