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沈沉雷打來的電話,葉依奎心中一驚,說:“沉雷,現在你需要的是沉著冷靜,千萬不可意氣用事。”
“葉伯伯,葉老師,我被逼到走投無路的地步,這個時候,還怎麼能沉著冷靜?”
“沉雷,我相信你是一個合格的戰士。你的理智、分寸感、情商,大大超過你的衝動。”葉依奎說:“記住,先穩住自己的內心,外圍的事,我馬上派人過來處理。”
“葉伯伯,我盼望您早點過來。”
葉依奎仔細想想,沈沉雷這件家庭瑣事,真不好自己出面,只好一個電話,打給木賊董事長:“木老闆,告訴李初三,我臨時有事,叫他馬上來我的辦公室。”
老大傳了話,木賊不得不聽,但依木賊的臭脾氣,不挖苦別人幾句,似乎不解恨。木賊說:“李初三這個人,跟在我屁股後面三年,我並沒有看到他有什麼特殊本領,比黃自強差遠了。”
葉依奎發出一連串的笑聲,說:“木董事長,你變一世的鷹,卻被鷂子啄瞎了眼睛。”
“老大,你這話從何說起?”
“實話告訴你,黃自強是殷宗文的人,你不想在身邊,埋下一顆地雷吧。”葉依奎緩緩地說:“黃自強如今在香港,軍情局第一號老狐狸、外號叫辣手書生陳恭澍手下辦事。”
“陳恭廚?這個老鬼,怎麼還沒死?聽到這個名字,許多人半夜打尿噤子。”木賊說:“葉老大呀,黃自強畢竟太嫩了,怎麼可能是陳恭澍的對手?”
“木董事長,這事不是我們考慮的範疇之內。”葉依奎說:“把李初三調給我用三個月,三個月之後,我保證完璧歸趙。”
黃自強是殷宗文的人,木賊心裡早已明白如鏡,只是不說破。
葉依奎要調李初三去辦事,木賊自然不會問原因。在整個臺灣島,葉依奎是木賊背後站著的強援。
李初三就是向初三,向警虎和權賢姬的大兒子。
向初三走到葉依奎的辦公室,說:“葉叔,您找我有急事?”
葉依奎關上辦公室的門,說:“初三,你認識沈沉雷嗎?”
“不認識。”
“沈輝呢?”
“沈輝這個名字聽說過,老牌特務,據說還是個雙面間諜。沈輝還沒有死嗎?”
“沈輝還沒有死,在臺北市辦了一個高階中學,他當校董。那個沈沉雷,是沈輝的孫子,目前在高雄市空軍第五聯隊,擔任飛行考試官。”
“沈沉雷是軍官,他的事,我怎麼插得上手?”
“問題不在沈沉雷身上,出在他妻子黃美玲身上。”
“黃美玲怎麼啦?”
“半年前,黃美玲流掉了她與沈沉雷的孩子,捲走了沈沉雷的財產,與情夫去了香港。”葉依奎說:“這事對沈沉雷打擊太大了,第五聯隊的長官,擔心他沈沉雷情緒不好,可能會做出衝動的事,暫時停掉了他的飛行資格。”
“葉叔,您的意思,是要我去香港,找到黃美玲,拿回沈沉雷的財產嗎?”
“財產要拿回來,那是當然的。”葉依奎說:“沈沉雷的意思,是要對黃美玲的情夫略施懲戒。”
“難。葉叔。”向初三說:“要在上千萬人口的香港,找到黃美玲和她情夫,不是一般的難度。”
“黃美玲的情夫,叫顧擷秀,原來在臺灣高雄顧氏買辦公司當商貿經理。這次出任香港分公司的經理,順便把黃美玲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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