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輝滿臉都是大汗,問:“葉先生,您是定海神針,您幫我拿個主意。”
“老沈,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我不想介入,也不會介入。所以,我很難給出一個答案。”葉依奎說:“幸虧沈沉雷這孩子,遵紀守法,顧擷秀、黃美玲也好,殷宗文也好,沉雷沒有被他們捉到任何把柄,不然的話,沉雷早已深陷大獄,這就是你們沈家的福分。”
陳冰潔笑盈盈地說:“沉雷這孩子,別人的話都不願意聽,但他最願意聽你這個乾爹的話。葉先生,我們沈家的福,都是您所賜。”
“言重了,冰潔。”葉依奎說:“你可以安排沉雷,回臺北休假,放鬆心情。”
沈輝說:“葉先生,江先生,隆先生,沉雷的離婚案,財產被侵佔案,必須作一個了結。”
葉依奎說:“莫急,等沉雷回來後,我們當面問清楚情況,再作計議。”
別人越老,越沉著冷靜、理智,沈輝越老,越暴躁,慣走極端。
沈輝帶著夫人徐露,再次來找軍情局的殷宗文。
殷宗文這一次並沒有逃避,說:“老沈呀,顧擷秀與黃美玲那檔子臭事,我已經盡力了,愛莫能助。”
“殷局座,咱們曾是同道中人,我曉得你是左右為難,我不勉強你。但是,你派手下去盯梢沈沉雷,未免太不厚道。”
“派兩個蝦兵蟹將去調查,只不過裝裝樣子,老沈,你莫當真。”殷宗文說:“如果不是顧擷秀上面有人,我殷宗文會那麼愚蠢嗎?”
“你說顧擷秀上面有人,是指誰?”
“老沈,以你的洞察力,不會不知道。”
“局座,我真不知道。”
“那你悟,悟,細細地悟,慢慢悟。”
殷宗文不是自己的兒子,話已經說到這個層份上,已經足夠了。
沈輝真拿殷宗文沒辦法,只好和陳冰潔開車去高雄市岡山區,第七聯隊,去接沈沉雷。
陳冰潔十八歲生下沈沉雷,沈沉雷除了吃奶的十個月時間,聽媽媽的話之外,其餘的日子,這個忤逆子,把家中的人,都當作仇人看待。
特意去眷村,找了一個會看相的退役老兵,給沈沉雷看面相。
老兵是湖南隆回縣摘星樓李氏通書的傳承人,老兵說:“夫人,你兒子時柱逢空亡,六穿,羊刃,梟神坐守,如無貴人解救,大運則無引動,官殺混殺,主叛逆,財居破印,婚姻不利。”
陳冰潔問:“大師,要在何時何處才能找到我兒子的貴人?”
退役老兵說:“貴人自西來而,你兒子十五歲,自會出現。”
哪曉得沈沉雷十五歲的時候,送去劉登枝的假期培訓班,遇到了葉依奎先生,果然,沈沉雷便乖乖聽了葉先生的話,學習上進,四年後,考取了空軍培訓學校,一直做到飛行員考試官。
陳冰潔依了當年退役老兵的話,叫沈沉雷拜葉依奎為乾爸爸。
如今沈沉雷的妻子黃美玲,被顧擷秀勾引,捲走錢財,正好應了當年退役老兵的話,唯有葉依奎出手,才能破此一劫。
葉依奎叫沈沉雷回臺北休假兩個月,陳冰潔哪管不依?
比自己大七八歲的婆婆徐露,帶著自己和公公沈輝,找到空軍第七聯隊的副指揮官林文禮,說:“林長官,我孫子沉雷,這段時間連遭不幸,心情不好,我們想把沉雷接回臺北,休假兩個月。”
林文禮說:“你們的心情,我們可以理解。但是,軍隊有軍隊的紀律,什麼時候休假,必須得到上級的批准,和沈沉雷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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