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陳元龍所說的被殺之人成景蘭還活著,剩下來的只需要慢慢解開謎團。遠大說:“劉特派員,你慢慢問,陳元龍你仔細回憶,我去煮飯菜。”
遠大煮了一個粉條煮白菜葉,一個豬肉炒白菜梗,一個紅辣椒醃蘿蔔乾。
沒多久,遠大喊:“劉特派員,喊陳元龍一起過來,吃中午飯了!”
穿過窄窄的東西通道,猶如穿過海底的暗礁區。劉海濱說:“陳元龍,既然成景行還活著,你也不必心驚膽戰,就像回到自己的家裡,放心大膽地吃飯。”
好香的大米飯,好辣好脆的蘿蔔乾,好爽口的紅薯粉條,不到十五分鐘,陳元龍吃了三碗飯。
外面有人喊:“遠大部長,幫我留飯菜沒有啊?”
不要猜,喊話的人,是響堂鋪生產大隊的德書記。
遠大笑著說:“德書記,你去成景蘭家裡,飯都沒撈到一餐嗎?”
“你身上沒有帶糧票,怎麼吃飯?人民公社規定的就餐制度,我不能破例。”
身上傳來一個甜甜的聲音:“我問德書記,請午飯了沒有?德書記說,吃過了,吃過了,自己哄自己。”
說話的人,正是成景蘭。
陳元龍正在廚房裡洗碗筷,聽到成景行的聲音,連忙奔出來,瞪著大眼,望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成景蘭。
成景蘭穿著一件棕黃色燈芯絨外衣,一條黑色的長褲,侷促不安撫弄著胸前那條長髮辮子。
遠大說:“德書記,你做點好事修點道德,端起你的飯缽子、菜碗,去辦公室吃飯咯!這個地方,留給陳元龍和成景蘭說說悄悄話咯!”
德哥哥笑嘻嘻地說:“好咧,好咧,我不當大號電燈泡。”
陳元龍和成景蘭,頓時淚眼通紅,都在微微發抖。
成景行低聲說:“元龍,好久不見,這七年,你受苦了。”
陳元龍滿臉漲得通紅,說:“景蘭,景蘭,你不知道,我曾設計過無數個重逢的場景,默默地站在你的身後,無需言語,你眉頭舒展,便是我餘生的歸途。”
成景蘭說:“元龍,我的生活是一個驚歎號和一個問號之間的猶豫,在疑問號之後,有一個完整的句號。”
木工師傅把人民公社食堂裡的餐桌與凳子,用木料連線在一起。也許裡水泥地板不平,成景蘭輕輕地坐上去,陳元龍坐的凳子,翹起來。
兩個人生怕驚動對方的平靜,努力用腳尖承擔一部分力量。
陳元龍說:“景蘭,你結婚了嗎?你的意思是,我們之間,隔著一個破折號。”
成景行說:“元龍,你呢?”
陳元龍突然覺得好笑,說:“在我們重逢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結婚。”
“我也是。”成景蘭說:“好在我的父母,都是知識分子,從來不干涉我的婚姻。”
武裝部的遠大部長過來說:“陳元龍,成景行,我們都要回家過年去,你們還不走?晚飯沒有人給你們煮呀!”
陳元龍問道:“劉特派員同意我走了?”
“劉特派員說了,他不是媒人婆。你們走吧,走吧。”
。落下往簌簌,拂吹風冷,碴冰著留還,上子葉樹臘的邊路但,化融經已雪積分部大,路坡下前門社公民人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