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透過一些間接的渠道,找幾個小混混,給他們點錢,讓他們在社會層面上透露點似是而非的線索。”
“這樣,就算最後婁國慶反應過來,也很難查到我們頭上。”
周定邦啞然失笑:“你這計劃漏洞百出。”
“那些小混混能靠得住?”
“萬一他們拿了錢,轉頭就把我們賣了呢?”
“再說,就算能誤導公安檢察院一時,可要是婁國慶那邊也在想辦法撇清關係,到時候兩邊一核對,我們不就露餡了?”
錢正富被周定邦懟得有些急了,臉漲得通紅:“那你說怎麼辦?”
“總不能什麼都不做,等著公安檢察院找上門吧!”
周定邦又吸了口煙,吐出的煙霧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朦朧。
他淡淡地說道:“你一個堂堂縣府副縣長,政府黨組成員,沒個真憑實據的,縣級執法機關能拿你怎麼著?”
錢正富眉頭緊鎖,起身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超重的體重壓得地板咯吱響。
“話是這麼說,可何有志這一死,牽扯出來的事太多了。”
“就怕那些平時跟我們作對的人,趁機在煽風點火,添油加醋,到時候就算沒證據,也夠我們喝一壺的。”
周定邦看著錢正富失了分寸的模樣,心中有些不屑,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所以,咱們現在要做的,不是自亂陣腳,而是先搞清楚狀況。”
“你最近有沒有聽到什麼風聲,關於何有志的死,有沒有人在背後嚼舌根,或者有什麼不尋常的舉動?”
錢正富停下腳步,緩緩說道:“這幾天我倒是聽到一些傳言,說何有志的死和婁國慶有關。”
“好像是因為婁國慶不幫忙救何有志兒子,兩人鬧翻後,婁國慶怕何有志抖落出兩人的秘密,這才殺人滅口。”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周定邦眼睛微微一亮,笑說道:“這多半是假的,要是真的,以江山的性子早動手了,還能讓婁國慶繼續進出縣政府?”
“江山?”錢正富聽到這兩個字,立馬想起了自己與弟弟錢志恆被江山拿捏的事,心中的恨意一下升騰起來。
他咬著牙,拳頭不自覺地握緊:“哼,這個江山,真是讓人頭疼!”
周定邦抬眼看著錢正富,慢悠悠地說道:“雖然江山一首是我們的眼中釘,但他辦起事來有原則,不像某些人動不動就殺人滅口,膽子大到連副縣長都敢殺。”
“你說這樣的政治環境怎麼能讓人安心玩下去?”
錢正富心中一凜,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眼神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隨即強裝鎮定地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可沒做過這種事,你可別再含沙射影。”
周定邦看著錢正富,說道“你別緊張,我只是感慨一下,自從江山來到縣政府後,這縣裡的局勢越來越複雜了。”
“何有志的死,背後肯定隱藏著巨大的秘密,我們要是不小心應對,隨時可能被捲入漩渦。”
錢正富冷哼一聲:“我當然知道要小心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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