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快走!改日再來禮佛!”
“都出去!莫要擾了佛門清淨!”
信徒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徹底打懵了,臉上寫滿了巨大的困惑、失落與信仰崩塌後的茫然。
他們腳步虛浮,一步三回頭,口中喃喃低語,聲音裡充滿了巨大的疑問和不安:
“大師、大師他怎麼就……答不出來了呢?”
“那個年輕人問的問題,真的……真的那麼難嗎?連大師都……”
“我……我是不是聽錯了?空寂大師怎麼會……怎麼會答不上來?”
“那位陌生的公子……他到底是什麼來頭?對佛法的造詣怎會……怎會精深到如此可怕的地步?”
空寂大師被那中年和尚半架半攙扶著,臉色已是一片灰敗,如同金紙。
他渾濁的眼中,充滿了屈辱和痛苦。
他何嘗不知道,此刻用這種近乎粗暴的方式驅散信眾,無異於當眾承認了自己的潰敗。
對自己多年積攢、視若生命的威望而言,簡直是致命的一擊!
但若不如此,繼續僵持下去,場面只會更加失控,後果更加不堪設想!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抬起頭,充滿怨毒與驚懼的目光,狠狠地刺向臺下那個依舊氣定神閒的楚奕。
隨即,他再也顧不得什麼高僧風範,匆匆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魏王妃站在原地,華貴的衣袂在微風中輕輕拂動。
她看著這急轉直下、充滿戲劇性的一幕,心中湧起一股荒謬絕倫的感覺。
空寂大師,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不知名的年輕人問得啞口無言。
最終,只能以裝病離場這種拙劣的方式,勉強保全那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顏面!
這巨大的反差,讓她心緒難平。
她猶豫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那道依舊卓然而立的身影——楚奕。
強烈的好奇心如藤蔓般纏繞上來,她下意識地蓮步輕移,便想上前搭話,問個究竟。
但她腳步剛剛抬起寸許。
身邊那位面容嚴肅刻板、眼神銳利如鷹隼的老嬤嬤,立刻如護崽的母鷹般,悄無聲息卻又無比迅捷地上前一步。
她用自己略顯臃腫的身體,巧妙地擋住了魏王妃大半個身子,形成一個護衛的姿態。
同時,她用只有兩人才能聽清的、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和急切的低語聲,在魏王妃耳邊響起,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王妃!慎行!”
“大庭廣眾,眾目睽睽!您是何等尊貴的身份?豈可輕易與這等來路不明的陌生外男攀談?”
”!譽清妃王損有去出傳!可不萬萬!合不禮於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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