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盛呼吸一窒,胸口傳來一陣鈍痛。
“唉,本官知道了,本以為指望著通州倉,現在沒了,我會全力籌措。”
“可如今這光景處處都要錢,處處都缺糧。”
“韓府尹,你那邊設在城外的賑災粥棚,先穩住,能省則省,一碗稀粥裡多摻幾瓢水,也要保住那點熱氣兒!”
“但絕不能出半點亂子!此時此刻,一點火星子濺出去,都足以燎原啊!”
“我明白!我明白利害!”
韓府尹急得直跺腳,額上的汗珠匯成小溪流下。
“可錢糧!錢糧才是根本!沒有錢糧,我就是把嘴皮子磨破,把衙役都派出去彈壓,也熬不過那斷糧之日啊!”
“蘇尚書,你……”
他還想再催促,聲音因為急切而更加尖利。
“報——!”
一聲淒厲的嘶喊從宮道盡頭驟然響起,如尖刀刺破了緊張壓抑的空氣!
只見一名身著低階吏員服色的小吏,帽子歪斜,臉色煞白,正連滾帶爬、氣喘如牛地狂奔而來,全然不顧宮廷禮儀。
他衝到兩人面前,腳下一個趔趄幾乎摔倒,勉強扶住旁邊冰冷的宮牆石柱才站穩,胸腔劇烈起伏,上氣不接下氣地嘶喊道:
“二位大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通州官倉一粒糧都沒有了的訊息,不知怎麼洩露出去了!”
“現在整個市井坊間全都傳遍了,西市、東市所有糧行門口都擠滿了人!”
“糧行剛剛又換了水牌,一石米,漲、漲到三兩五錢了!而且……還在瘋漲!攔都攔不住啊!”
“什麼?!”蘇
明盛和韓府尹同時失聲驚呼,兩張佈滿焦慮疲憊的臉孔瞬間血色褪盡,變得如同金紙一般煞白!
兩人猛地轉頭,四目相對,瞳孔驟然收縮如同針尖,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無法掩飾的驚駭與恐懼!
這足以引爆整個京畿、頃刻間讓局勢崩潰的絕密訊息!
怎麼會洩露得如此之快?!
難道是意外失察?
還是……有人蓄謀已久,故意為之?!
韓府尹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也顧不上再與蘇明盛糾纏錢糧之事,猛地一跺腳。
“蘇尚書!本官實在沒時間跟你細說了!”
“城外此刻怕是已經翻了天!我得立刻趕去!必須穩住災民!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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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慮憂、力無、怒憤、驚震——點極了到雜複表的上臉,影背的角拐門宮在失消般命逃皇倉那尹府韓著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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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秋之事多,是真當……秋之事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