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我能走路,抱著你也不費事。”
他停頓一息,氣息更近了些,幾乎貼上她耳尖。
“要不要試試?”
蕭隱若耳尖瞬間紅透,那抹紅迅速蔓延至頸側。
她猛地轉回頭,動作太急,險些撞上他高挺的鼻樑。
兩人距離驟然拉近,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跳動的燭火,能數清對方睫毛的根數。
她慌忙後仰,脊背抵上輪椅靠背,聲音因緊繃而微微發顫:
“楚奕!你……放肆!”
“是是是,我放肆。”
楚奕直起身,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彷彿方才的逼近從未發生。
“說正事,好好去抄你的魏王府!”
蕭隱若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
她努力壓下被他攪亂的心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聲音板得平直無波。
楚奕微微一笑:“此事,卑職一定會辦妥的。”
蕭隱若“嗯”了一聲,彷彿方才那些插曲從未發生過。
只是那隻手,指尖仍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細微的酥麻感從指腹蔓延至腕骨,讓她無論如何也靜不下心來。
楚奕卻忽然側過頭,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對了,指揮使,千秋宴的煙花,你看得可還滿意?”
蕭隱若筆尖一頓,墨跡在紙面洇開一個小點。
她目不斜視,淡淡道:“尚可,太后喜歡就好。”
“那不算什麼。”
楚奕笑了笑,笑意裡摻進幾分神秘,身子朝她傾了傾。
“我給指揮使也準備了一場煙花,比今夜那場更大、更久、更好看。”
“只是還沒到時候放,等過些日子,我帶你去城外看。”
蕭隱若手指微微一緊,她努力讓聲音平穩如常:“本官不看煙花,沒那閒工夫。”
“那可不行,我都備好了。”
楚奕湊得更近些,衣袖幾乎碰到她。
“足足備了一個月,全是按你喜歡的顏色調的,銀色和藍色,冷清的,像你的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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