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皮沉重得掀不開，只是下意識地在他懷裡蹭了蹭，試圖擺脫那惱人的觸碰。
“嗯？”
楚奕應得無辜，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促狹，尾音微微上揚。
“手。”
林昭雪含糊地吐出這個字，眉頭微微蹙起，帶著睏倦的煩擾。
“手怎麼了？”
楚奕裝傻，指尖卻惡劣地在她腰側敏感處輕輕畫了個圈。
“拿開。”
林昭雪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羞惱的意味，臉頰不自覺地又往他頸窩深處埋了埋，試圖遮掩那悄然升起的紅暈。
偏生此刻渾身軟綿綿的，一絲力氣也無，只能軟軟地癱在他懷裡，任由他胡作非為。
而楚奕的手指在她腰間流連逡巡，揉捏著。
那動作分明是在使壞逗弄她，可偏偏那力道又揉散了她連日奔波積累的疲憊與酸脹，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舒適感。
她忍不住從鼻腔裡溢位一聲輕哼，似抗拒，又似享受，矛盾得連她自己都分辨不清。
楚奕輕輕一笑：“給你剛才不是挺能打？一腳就把人踢飛了。”
“閉嘴。”
林昭雪羞得耳根都紅了，閉著眼，抬手想捂住他的嘴，卻被他輕易捉住了手腕。
“現在倒讓我閉嘴了？”
楚奕得寸進尺，那隻作亂的手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得寸進尺地往上移了移。
“你剛才在外面，你不管不顧衝進去的時候，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林昭雪心口驀地一窒，睡意瞬間消散了大半。
她抬起眼，撞入他深邃的眼眸。
“李元手裡有刀，你衝上去的時候，我的心跳都停了。”
林昭雪沉默了一下，忽然，她動了動被他握住的那隻手，纖細的手指翻轉，堅定地握住了他骨節分明的大手。
“我有分寸。”
“我知道。”
楚奕立刻反手，更用力地扣緊她的手指，十指緊密地交纏在一起，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可還是會擔心。”
林昭雪偏過頭，臉頰輕輕蹭過他的下頜，親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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