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他們非要把搶佔民田、欺壓百姓的屎盆子扣到我頭上,那我可真是百口莫辯,有苦都無處訴了!”
“王叔聽說,你跟那位……淮陰侯楚侯爺,私下裡關係處得還不錯?”
“你看能不能幫王叔去遞個話,說個情?”
“到時候楚侯爺查賬,若是真查到了這幾塊田地,就請他高抬貴手,私下裡處置了,別鬧到陛下面前去……”
他眼中充滿了懇求,胖臉上每一寸肌肉都在努力表達著“真誠”。
“淮陰侯”三個字如燒紅的烙鐵,猛地燙在漁陽公主的心尖上。
她的臉“騰”地一下,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連帶著白皙的脖頸也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色。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又尖又細,帶著明顯的慌亂和極力掩飾的羞憤:
“哎!誰、誰說我跟他關係不錯了?”
“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清清白白!”
“王叔,你、你可不要聽信謠言,胡亂造謠!”
她越說越急,臉頰紅得像熟透的石榴,,眼神慌亂地四處躲閃,整個人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炸了毛的貓,充滿了驚惶和窘迫。
李忱看著她這過激的反應,心裡先是覺得一陣好笑,這丫頭也太藏不住事了,隨即又升起一絲狐疑。
他其實也不太相信漁陽和楚奕真能有什麼瓜葛,畢竟楚奕親手斬殺她前駙馬張弦,血濺當場。
可架不住總有人在他耳邊吹風,說什麼當初楚奕就是看中了漁陽公主的美色,衝冠一怒為紅顏才殺了張弦。
後來楚奕又把她偷偷養在外面,金屋藏嬌。
不然怎麼解釋第一批被抓進天牢的宗室公主裡,偏偏就只有她漁陽能安然無恙,逍遙自在?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漁陽公主身上逡巡。
那張臉,此刻雖因羞憤而漲紅,卻更顯嬌豔欲滴,眉如遠山,眼似秋水,鼻樑挺秀,唇瓣飽滿如花瓣,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胚子。
再往下,那身鵝黃色的宮裝裹著的身段,玲瓏有致,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行動間自有一股風流韻味。
李忱心裡暗暗點頭,這丫頭雖然腦子不大靈光,但這副天生的好皮囊,確實……勾魂攝魄。
他面上趕緊收起打量的神色,換上一副訕訕的、彷彿說錯話的尷尬笑容,連連擺手:
“沒有沒有!王叔就是隨口那麼一說,道聽途說罷了!”
“你不願意幫忙就算了,千萬別生氣,王叔……王叔再想別的法子就是……”
“誰、誰說我不願意了?”
漁陽公主幾乎是脫口而出,飛快地打斷了他的話。
話一齣口,她才驚覺失言,立刻懊惱地咬住了下唇,眼神更加慌亂,連忙改口掩飾:
“我的意思是,這件事本來就不是王叔你的錯!”
”……人別求去著不用、著不用,了好就楚清說姐皇跟去地大正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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