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魏王妃纖細白皙的手指,帶著細微的顫抖,從楚奕濃密的髮間緩緩滑下,掠過他緊繃的肩頭線條,最終停駐在他堅實的胸膛。
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中衣,那肌膚下傳來的熱度也灼燙得驚人,像一團在胸腔裡燃燒的火焰,讓她指尖微麻。
她的目光落在那繁瑣的衣帶上,幾次嘗試,那柔滑的絲帶卻彷彿故意作對般,在她慌亂的指尖纏繞打滑。
越是解不開,她心頭越是焦灼,鼻尖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眶迅速泛紅,氤氳起一層委屈又急切的水汽。
“哈哈……”
楚奕寬厚的手掌覆上她冰涼微抖的手,溫熱而穩定,完全包裹住她的不安。
他引著她的手,一根一根,極有耐心地撥開那些糾纏的繫帶。
隨著最後一個結釦鬆開,絲質的中衣順從地沿著他賁張的肩臂滑落,堆疊在腰間,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古銅色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肌理分明,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
“唰!”
魏王妃的呼吸驟然停滯,目光如被磁石吸引,牢牢鎖在他胸前。
那裡盤踞著一道猙獰的舊傷疤。
從左側鎖骨下方起始,一路蜿蜒扭曲,斜斜貫穿至右側肋下,如一條巨大而醜陋的蜈蚣,深深烙印在健碩的胸膛上,無聲訴說著過往的慘烈。
她的心猛地一揪,泛起尖銳的刺痛。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輕輕覆上那粗糲凸起的疤痕表面。
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讓她心底那股難以言喻的心疼與憐惜洶湧澎湃。
“疼嗎?”
楚奕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她,裡面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最終化為一片溫柔的堅定。
他再次握住她停留在傷疤上的手,牽引著送到自己唇邊,薄唇印上她微涼的指尖,落下一個個溫熱而珍重的吻。
“傻話,早就不疼了。”
話音未落。
他有力的手臂己穿過魏王妃的膝彎和後背,將她輕盈的身子穩穩打橫抱起。
繞過那繪著山水花鳥的雲母屏風,幾步便來到床邊,將她如稀世珍寶般,輕輕放置在鋪著厚厚雲錦褥子的床榻上。
細密的紗帳無聲垂落,將一方小小的天地與外界隔開。
魏王妃仰躺在他身下,如瀑的烏黑長髮在素色的枕上鋪散開來,光澤流動,宛如一匹上好的墨色綢緞。
因為方才的動作,她領口己然敞開,露出一抹鵝黃色的細軟綢緞肚兜,其上用銀線繡著幾枝清雅素淡的蘭草,在暖光下若隱若現。
她的臉頰早己紅透,如熟透的蜜桃,彷彿輕輕一碰就能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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