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重要的一點是……
“這個謊不能你自己來撒,你可以態度模糊,但不能坐實這件事,否則你就成了欺騙子民的神。”
安培拉一本正經地思考著:
“你們須彌就沒有什麼全國性質,但又不屬於官方的報紙嗎?虛空系統就是這一點不方便啊。”
“這……不太好吧?”
納西妲一時間還沒有辦法這麼快接受這些治理國家必要的手段,她認知當中神應該用知識和道理說服須彌的雨林人們接受沙漠民,而不是……
“不要把一切理想化,人會被引導,被欺騙,被利益矇蔽……盡善盡美的事情是不存在於現實的。你只需要詢問自己,是否在做真的對須彌民眾們好的事情?如果是,那就可以安心去做,功過自有未來人評說——哦,你是長生種,那就更沒事了。”
安培拉擺了擺手:
“當然,這也只是我的建議,畢竟我不是須彌的執政,最後做決定的肯定只有你自己。”
治理國家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鍾離辭職在當下還會對璃月造成不利影響呢,甚至還放了頭魔神去打璃月港。要是事先去問璃月人願不願意,他們大部分人多半是不願意冒這個生命危險的。
帝君有磨損,不可能萬世如一世地護佑他們?
那至少他們這一代帝君不會出事啊,以後有風險那就等以後再說吧。
但長久來看這麼做對璃月是好的,所以鍾離直接這麼做了,這個世界比較方便的一點是神做什麼其實不需要和人解釋太多。
雷電影的一心淨土那種單方面認為對子民好的事情同樣能被推行下去,所以理論上納西妲就算騙一騙子民也是沒問題的。
不過安培拉還是下意識覺得來一手保險比較好,畢竟納西妲事實上才剛上位不久,需要積攢聲望,把之前草神只存在於傳說裡的存在感轉化成現實。
聲望這種東西的作用同樣不是眼下就看得到的,等到沒有了才會體現出有的好處。
就像水壩,它在那你覺得沒什麼,不在了之後等到汛期發洪水了,你看荊江九曲觸山動,飛入尋常百姓家,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用。
和納西妲交流了一些理論上的東西,安培拉就直接跑了,反正他已經給了辦法,具體怎麼讓雨林人覺得和沙漠融合有利可圖那就是賢者們的事情了。
或者納西妲可能想出更好的方法也不一定,安培拉只能根據經驗給出方案,須彌自己可能也有更本土化的適宜方案。
“對了,忽然想起來……納西妲有一顆大慈樹王留給她的火種,是要給阿佩普的來著。”
就這玩意兒,在大慈樹王燒樹之後納西妲直接忘記這東西是用來做什麼的了,結果就是去救阿佩普的時候差點把自己給抽乾了。
如果阿佩普能夠痊癒,那麼沙漠想要重新變成雨林也就有了草龍王和草神一起發力……對沙漠民們生活質量的提升絕對是一件好事。
那麼問題來了,安培拉該怎麼解釋自己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呢?
安培拉看了一眼快要輸了的七聖召喚,該說不說賽諾這牌打得確實好啊,難怪癮這麼大。
誒?!
“有了!等等嗷,我有重要的事要去找納西妲——”
安培拉把牌一扔,隨手一推讓牌堆混在一起根本沒法恢復了,然後拔腿跑了出去。
“誒——”
。步腳的拉培安止阻及不來本卻,手康爾了出諾賽
”?種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