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有難度就是可以做,但是價錢還沒有到位。
“既然如此,那麼就有勞鍾離先生了——先生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閣下快人快語,我也不遮掩什麼了……其實,我正在計劃自己的退休事宜。”
???
安培拉沒有想到,鍾離居然會把這件事告訴他,原本遊戲裡就算這件事已經成了人盡皆知的秘密,鍾離也不會把這件事在明面上說出口。
或許是鍾離的堅持,也可能是防止意外,畢竟有些事知道歸知道,說出口之後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先生要退休,這是好事啊。”
雖然摩拉克斯沒有退休金,但璃月七星怎麼也會給他一個盛大的葬禮,對於神明而言能活著看到子民給自己舉辦的葬禮,也算是不虧了。
可問題是……
“可是,先生具體需要我幫什麼忙呢?”
安培拉疑惑地看向鍾離,難道是鍾離發現帝君遇刺封鎖全場的戲碼過於離譜,所以打算換一個策略,讓自己來陪他演戲?
好像不太合理吧?
鍾離演這一齣是璃月七星和仙眾們都沒有提前知曉的,也就是他也不會提前知道未來會發生那樣難崩的一幕,也就沒理由提前來找自己啊。
“閣下有所不知,關於退休一事,在我心中實則預演已久。然而終究不能下定決心,就是因為此計不成功便成仁,無法回頭。”
鍾離死一次,成功了,人類絲滑地接受璃月,整個璃月邁開腳步進入人治的時代。哪怕事後被一些人發現鍾離實際上是假死,問題也不是很大。
可要是失敗了,事後璃月完全沒有辦法在人類的統治下正常運轉,而是越來越廢甚至可能要徹底失去未來,鍾離確實可以現身力挽狂瀾……
但同樣的,摩拉克斯的信用也敗壞了。
璃月的巖神作為誓言之神、商業之神、契約之神,這一份力量才是獨立於巖神大權,被鍾離掌握著的核心力量。
一次不成,且不提事後影響極度惡劣,下一次鍾離再想將璃月交給人類治理,這一次的失敗將會成為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他需要一個保底。
見證者已經降臨,在不久之後的未來就會抵達璃月,鍾離覺得自己的保底也是時候該安排上了。
“唔……你說的意思我大概懂,可問題是我也不會治理國家啊,我需要幫到什麼地步呢?”
安培拉啃著指甲,強悍的肉身讓他這麼做只是單純的發洩動作,連一層指甲蓋上的膜都啃不下來:
“是要在璃月遭到魔神襲擊之類的危險時保護璃月不受影響,還是在七星的統治要被顛覆,整個璃月已經沸反盈天的情況下挽狂瀾於既倒?又或者……”
“倒也不必如此。”
鍾離有些汗顏,第一個被舉例的可能的指向性未免有一些太高了,除了他之外,誰還能把璃月被封印的魔神放出來呢?
至於第二個,那就更沒有必要了,他覺得目前的禮樂不至於會到這樣的地步。而如果類似的場景真的出現了,那麼也只能說明璃月七星們該退位讓賢了。
沸反盈天,可不是有人想要篡位這麼簡單就能促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