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要為璃月找一層保底,在一切變得不可收拾之前,除了我回歸展現出未死的真相之外,璃月還能夠有一次額外的機會。”
“在一切變得不可收拾之前……這樣模稜兩可的要求,我可沒有辦法給你那麼準確的答覆哦。”
鍾離想了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於是提議道:
“那就定個期限和標準?一百年內,如果到了需要閣下出手的時機,我會主動提出。”
“一百年?”
安培拉有些驚訝:
“你們的計劃要搞這麼久?”
“計劃?”
鍾離眉頭一皺,千里之外的某風神差點沒忍住因為一個噴嚏而暴露行蹤。
“別想太多了,這個世界的人工痕跡太重,你們一個個的,不臣之心也表現得有些太過明顯了……你們比天理更愛人。”
安培拉擺了擺手:
“而空和派蒙……他們身上的特別之處更是有些太過於明顯了,想看不到都很難啊。更不用說溫迪的演技還稀爛,被女士直接掏走了神之心。”
果然是溫迪那邊出了問題。
鍾離嘆了口氣,但也沒有太過擔憂,計劃畢竟不可能精確到每一步細節,這種計劃提前幾百年制定實現的機率簡直為零。
本身這個計劃就是大方向上的,而且他們的目標還會和空的目標一致,以順風車的方式完成雙贏的最終局面。
而神之心被帶走這件事本身的可疑程度……能知情的存在本來就不多,更不用說空身邊還跟著派蒙,派蒙的力量不強,但機制足夠特別。
能夠讓人們對某件事失去深究的念頭,而是直接視為符合常理的事情,這樣的能力比任何隱藏和遮掩都要管用。
因為忽略這件事的人是探查者自身。
至於安培拉沒有受到這份能力的影響,反而因此而鎖定了空和派蒙的可疑程度,並且順藤摸瓜懷疑到了他們的身上。
這一點確實是意料之外的事情,當時他們也不可能預料到未來還能有一個降臨者到來,本就不在天理體系之內,而且如此強大,理之大權反而成了最大的破綻。
好在這位強大的降臨者似乎也對人類很有好感,並且對人的看法並非如天理一般想要將人類盡數圈養(溫迪:其實似乎是圈養過了),目前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
種種念頭在心頭閃過,鍾離開口道:
“閣下說的也對,一百年……確實有些太過富裕了。”
真有事,至少是鍾離所想的那些情況,確實拖不到一百年那麼久。
如果璃月能正常運轉一百年,那麼之後再出什麼大問題,也是人治自身必然會出現的問題範疇了。如果真的爆發了不可挽回的問題,也只能說人治其實不可行。
鍾離略作思考:
“五年吧,在我假死之日起開始計算,五年。”
這個時間長度,足夠他把該測試的問題都測試一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