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點頭:“我們的工作不僅要對現在負責,更要對歷史負責。”
這時,另一位工作人員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份清單:“耿老,這批瓷器的照片都拍好了,包括列印前後的對比照片。”
耿老接過清單檢視:“很好,照片資料也是很重要的檔案。每一件文物出境前後的狀態都要有完整的影像記錄。”
陳陽看著這套完整的流程,不禁感嘆:“這工作真是環環相扣,一點都不能馬虎。”
“每一個步驟都要極其小心。”耿老走到旁邊正在工作人員旁邊,示意陳陽仔細看著,“溫度太高會損傷文物,太低又無法完整烙印。力度要適中,既要清晰可見,又不能對文物造成任何損傷。”
“耿老,您說的這些標準,是怎麼制定出來的?”陳陽好奇地問道。
“這些標準是經過這麼多的實踐總結出來的,”耿老回憶道,“最初的時候,我們也走過不少彎路,甚至出現過操作不當損傷文物的情況。”
老陳接話道:“後來,我們反覆試驗,不斷改進工藝,才形成了現在這套標準化的操作流程。”
“那損傷的文物怎麼辦?”陳陽擔心地問。
“損傷的文物我們都會請最好的修復專家進行修復,”耿老嚴肅地說,“雖然修復技術很高超,但我們的原則是預防為主,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陳陽看著工作人員嫻熟的操作,不禁感嘆:“這真是門技術活。”
“小陳,你想不想親自試試?”老陳突然提議道。
陳陽隨後微微一愣,急忙抬手擺擺,“耿老,這活我可來不了,急性子!”
“哈哈哈,你小子!”耿老笑著看看陳陽,“你說的對,這種活急性子可是幹不了。”
“這不是一項簡單的技術活,更是責任活。”耿老嚴肅地說,“這小小的一方火漆印,關係著國家文物的安全和尊嚴。我們要確保每一件流出國的文物,都是真正符合出境標準的。”
“耿老,我聽說有很多人在偽造這出境火漆印,真的假的?”對於這個問題,陳陽後世沒搞懂。因為當時有很多從海外流回來的瓷器,瓷器底部都有火漆印,後世有幾位專家,曾經發現這些火漆印居然是當年偽造的。
耿老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指著桌上的瓷器,“之前確實有不少文物商店的人這麼做,但是這些年因為工藝的提高,雖然也有人偽造,到了海關那裡,也出不去。”
說著,耿老嘆了口氣:“這些年來,我們見過太多試圖偽造火漆印的行為。但真正的火漆印有其獨特的工藝和特徵,不是那麼容易模仿的。”
“陳陽,這火漆印除了出境之外,還有另一個作用了,”耿老指著C類印章,“有了這個印,我們就能追蹤文物的去向,確保它們按時回國。”
耿老繼續解釋:“而且接收方也要簽署嚴格的協議,包括保險、安保、展出條件等各個方面的要求。”
陳陽若有所思:“所以這火漆印不僅是出關的通行證,更是文物身份的象徵。”
耿老點頭贊同:“而且這個身份證是國際認可的,在世界任何地方,只要看到我們的火漆印,就知道這件文物的來源和合法性。”
“那如果火漆印損壞了怎麼辦?”陳陽想到一個問題。
“如果是自然損壞,那就沒有辦法了,”耿老回答,“我們的火漆印有防磨損設計,正常情況下可以保持幾十年不變。”
所有的瓷器都完成了火漆印的加蓋工作。耿老戴上白手套,最後檢查了一遍:“好了,這批文物終於有了它們的“護照”,可以合法出境了。”
陳陽看著那一排排精美的瓷器,底部鮮紅的火漆印在燈光下格外醒目。那不僅僅是一個印章,更是一份責任,一段歷史,一種文化的傳承與守護。
工作人員將火漆印章打好之後,開始小心地包裝瓷器,每一個步驟都極其謹慎。陳陽知道,這批瓷器即將開啟新的旅程,而那一方小小的火漆印,將是它們通往世界的通行證。
同時陳陽嘴角不由微微笑了一下,一個大膽而狡黠的念頭在心中悄然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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