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們說,這是獎勵,他們衝卡出來不容易,這是咱們的一點心意。”
振豐倒吸一口涼氣:“啊?每人給一萬?”
他忍不住問:“陳老闆,咱們這是幹什麼?收礦已經花了不少錢,再給每人一萬,這加起來得多少?”
陳陽沒有理會他的疑問,繼續說:“振豐,你按照我說的辦就好。”
“第三,你告訴他們,無論誰問起來,都要這麼說——”
聽完陳陽說的,振豐徹底懵了,“啊?不是......”
“陳老闆,這是為什麼呀?”
陳陽笑呵呵抿了一口水,擺擺手,“振豐,你現在先不用管這麼多,就這麼跟他們說。”
“要是有人問起來,他們把石墨運到哪裡去了,記住嘍!”
“誰問都不說,就讓他們一口咬定,只有上面下來的調查組問,才能說!”
振豐的聲音都變了:“陳老闆,這……這不是胡說八道嗎?誰會信啊?”
陳陽聽完呵呵笑了:“信不信,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更不是石井說了算,而是後面調查組說了算。”
“至於後面的事情,他們不用管,有我去辦!”
振豐還是不明白:“可是……”
陳陽打斷他:“別可是了,時間來不及,這樣,最後你告訴他們,事成之後,每家我再給五萬。”
五萬!
這兩個字像一記重錘,砸在振豐心上,他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振豐才結結巴巴地說:“陳老闆,咱們這是要幹什麼?賠這麼大本錢,圖什麼?”
“先不說咱們前前後後,收這些石墨礦花了多少錢,單單娛樂場那邊的投入,就夠咱們喝一壺的了。這要是再給出去五十萬,咱們不得賠死?”
振豐越說越急:“最關鍵的是,陳老闆你這麼說,別人也得信呀!那不是自己挖自己牆角嗎?這話說出去,誰信?”
陳陽在電話那頭,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
“振豐哥,你只管按我說的去辦。記住,一定要告訴那些工人,無論誰讓他們說出石墨拉到哪裡去,讓他們一口咬定——除了上面下來的調查組,其他人不說!”
倉庫裡的燈光昏黃而搖曳,振豐看著眼前老羅這十幾個人,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
他腦子裡一團亂麻,完全想不明白陳陽到底要幹什麼。
賠錢?肯定是賠錢。一萬塊一個人,十個人就是十萬。事成之後每人五萬,又是五十萬。加上收礦的錢,娛樂城的投入,這得多少錢?
他粗略算了算,怎麼也得百八十萬,百八十萬啊!
振豐實在想不明白,陳老闆在蘿北折騰這麼久,就是為了賠錢的?
但他知道,陳陽既然這麼說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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