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我沒事呀?我一大堆事呢!萬隆那邊等著我回去處理秋拍的事,沈城那邊還要去談地皮,蘿北那邊還得盯著中橋。”
“還有,我這一年出去多少趟了,您就算不心疼我,也不心疼心疼您親妹妹麼?”
隨後,陳陽抽動一下鼻子,聲音裡多了一種委屈:“再說了,我剛才不是說過了麼!得先找到這幫人,找不到這幫人,誰去也沒用呀!”
“我又不是警察,我去了能幹什麼?給他們看古董?那些騙子又不是收藏家,他們是騙子,不是藏家。我去了,他們也未必出來見我。”
方大海呵呵笑了一下,那笑聲裡有一種“你小子別跟我廢話”的意味。
他的聲音又大又衝,像是打雷:“廢話!我們要是能找到人,還用找你?”
“要是讓我找到那傢伙,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他把錢吐出來!可現在不是找不到人麼?”方大海嗤鼻冷笑一下,那笑聲裡有嘲諷,也有一種“你不是挺能嗎”的挑釁。
“你小子不總說,全華夏古董圈都得給你面子麼?”
“你不是說你在圈子裡認識的人多,訊息靈通,什麼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你?”
“現在你證明自己的機會來了,你倒是露一手啊!”
方大海嘻嘻的笑著,“還有,你剛才說的不是頭頭是道麼,什麼埋雷、托兒、製造緊迫感,說得一套一套的。”
“既然你這麼懂,那你就來現場指導一下。明天坐飛機過來,別廢話!”
陳陽氣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動作快得像彈簧,椅子被他帶得往後倒,差點翻過去。他握著大哥大,聲音又大又急,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
“不是,大舅哥,你有病吧!”他的聲音在鋪子裡迴盪,震得窗戶都嗡嗡響。“我跟你說——”
“等會,你別跟我說了,”這時候電話裡傳來方大海的聲音,又急又衝,像是在趕時間,“我這邊現在有事,得趕緊出去。”
“這樣,你明天坐飛機過來,我跟你說,人家羅隊賊夠意思,好吃好喝招待我們,幫我們忙前忙後的,你不能讓人家寒心。”
“人家老丈人還在醫院躺著呢,你好意思不幫忙?”
他頓了頓,聲音裡多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這樣,我廢話不多說,你明天過來,費用我給你小子報!”
“只要別住最好的酒店,別吃最國寶,行了吧?就這樣,我還有事,掛了!”
說完,方大海留下一句話,聲音又急又短:“記得明天來啊,別讓我打電話催!”
然後“啪”的一聲,把電話給掛了。
“喂喂喂!”陳陽衝著手機大喊了幾句,聲音裡滿是憤怒和無奈。他喊了好幾聲,電話那頭只有忙音,嘟嘟嘟的,像是在嘲笑他。
他氣得把手機往桌上一扔,那動作很重,手機在桌面上滑了一段距離,差點掉下去。
陳陽啐了一口,罵了一句:“方大海,你是人麼?”
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椅子發出吱呀一聲響,像是在抗議。他把手機放到桌面上,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微微嘆了一口氣。那聲嘆息裡滿是無奈,也有一種認命的意味。
“這叫什麼事呀?本來想在家好好歇幾天,陪陪老婆孩子,這下好了,又得往外跑。”陳陽搖了搖頭,嘴角浮起一絲苦笑,“看來,這長安非去不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