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明海聽到陳陽這麼說,當即明白了陳陽什麼意思,他心裡暗暗讚歎,這年輕人腦子轉得真快。
隨即聶明海指著馬德貴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恍然大悟的憤怒,指著馬德貴的鼻子罵道:“好啊,馬德貴!原來是你自己把瓶子弄丟了,這才來誣陷我!”
“你這不是賊喊捉賊嗎?你丟了東西,不去找,反而來賴我,你安的什麼心?”
馬德貴愣了愣神,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他冷笑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種“你騙不了我”的篤定,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聶明海,你少在這演戲!”
馬德貴一指陳陽,呵斥著聶明海,“這個人是你找來的托兒吧?你隨便找個人,拿個瓶子,就說是我的?你當我傻?”
他轉過頭,瞪著陳陽,聲音又大又刺耳,“你說你在飯店撿到我的瓶子,證據呢?你空口白牙,說是我就是我的?”
聽到馬德貴這麼說,陳陽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攤開雙手,那動作很誇張。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委屈,“馬老闆,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我好心好意把您的瓶子送回來,您不感謝我,還說我騙人?”
“這瓶子分明就是您的,您不認,難道我還自己花錢買個天球瓶送您不成?”
說著,陳陽招呼看熱鬧的,“大家評評理,現在有這樣的傻子麼?”
“馬老闆,我可是好心,天地良心!”
之後,陳陽一臉無奈的看著馬德貴,“再說了,這些天馬老闆來找聶老闆麻煩的事,早就傳遍了整個古玩街,都快成新聞了。”
“我也是聽說了這事,才趕緊把瓶子送來的。要不是您的瓶子,我犯得著大老遠跑一趟嗎?”
聶明海在旁邊冷哼一聲,那笑聲裡滿是不屑。他的聲音又大又沉,像是在法庭上做最後的陳述:“馬德貴,你自己聽聽,人家說的是不是道理?”
“如果他沒有你的瓶子,他犯得著拿著瓶子來還給你嗎?如果他沒有撿到你的瓶子,他犯得著花錢買個假瓶子來糊弄你嗎?”
聶明海跺腳指著馬德貴喊道,“那他不是白痴嗎?他要真是我找來的托兒,我是不是又搭出去一件瓶子,你讓大家聽聽,這合理麼?”
馬德貴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的臉漲得通紅,從脖子一直紅到額頭,嘴唇哆嗦著,想反駁,卻找不到合適的話。
他的目光在陳陽和聶明海之間來回掃,腦子裡飛速轉著,想要找到破綻。突然,他像是抓住了什麼,聲音又大了起來:“這個瓶子是假的!這不是我買的那件!”
“我買的是真品,這是贗品!你們拿個贗品來糊弄我,以為我看不出來?”
陳陽呵呵一笑,那笑容裡有從容,也有一種“你終於上鉤了”的得意。
他指著馬德貴面前的天球瓶,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釘子,釘在安靜的空氣裡:“馬老闆真是好眼力,連看都沒看,摸都沒摸,就說是贗品?”
“您這是火眼金睛啊,隔著空氣都能鑑定真假?”
圍觀的人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有人小聲說:“對啊,他連看都沒看,怎麼知道是假的?”
還有人搖頭:“這不就是耍賴嗎?”
“很顯然,馬德貴從聶老闆這裡拿走了瓶子,但半路丟了,這是找便宜來了!”
馬德貴的臉更紅了,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公雞。他的嘴唇哆嗦著,手指著陳陽,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確實沒仔細看那個瓶子,他只是本能地想要否定,想要推翻陳陽的說法。
現在被陳陽這麼一說,他反而騎虎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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