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明海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方警官,您不是行里人,但你是警察。”
“您應該比我清楚,這種事,證據不足,怎麼管?”
“馬德勝那事,他說他交了定金沒拿到貨,我說我賣給他了,誰有證據?調包的事,沒有目擊者,怎麼查?”
“那些老客戶,人家就是不來了,你能說人家是被威脅的?他們背後的人,做事滴水不漏,不給你留把柄。”
聶明海說著,無力的擺擺手,有些心力交瘁,“涵春軒,長安城最老、最大的古董商鋪,累呀!”
陳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聶老闆,您剛才說,長安城裡有人早就看您不順眼了。”
“這個人,是不是早就預謀好了?”
“還有,這個人,是不是跟田德貴背後的人,也有關係?”
聶明海看了陳陽一眼,那目光裡有猶豫,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像是在權衡什麼。方大海和勞衫都屏住了呼吸,等著他開口。
終於,聶明海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田德貴背後的那個人,姓趙,叫趙權。”聶明海頓了頓,目光掃了一眼窗外,確認沒有人偷聽,才繼續說,“趙權,今年五十出頭,早年在南邊做古玩生意,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來了長安。”
“他來的時候,帶了兩個人,一個是他弟弟趙發另一個是他手下的一個打手,外號叫‘黑子’。”
“據說以前練過散打,一個人能打好幾個。”
陳陽的眼睛亮了,他連忙問:“趙權在長安有什麼勢力?他背後是誰?”
聶明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繼續說:“趙權這個人,很有手段。”
“他來長安之後,沒有開古玩店,而是先搞了一個所謂的藝術品投資公司,叫做博古會,專門幫人鑑定、買賣古董。”
“此人眼力不高,但有一張好嘴,能把死的說成活的,能把贗品說成真品,因此他得到了很多權貴認可,他透過這個公司,結交了不少權貴。”
“市裡的一些領導,省裡的一些幹部,都跟他有來往。”
“他還跟幾個銀行的負責人關係密切,能拿到低息貸款。有了錢,有了人脈,他就開始擴張。”
說著,聶明海停了一下,像是在回憶什麼:“他開始收編那些散兵遊勇。”
“原先長安城這些埋雷的,大多是各自為戰,小打小鬧。趙權找到他們,給他們提供資金、提供客戶、提供保護,讓他們統一聽他指揮。”
“條件就是每做成一筆生意,要上交三成的利潤。很多人都不同意,這時候黑子出手了,帶著一幫人,憑著拳頭打服了一些人。”
“這樣,北城大部分埋雷的,都被他收編了,而且起初待遇分的還不錯。”他的聲音裡有一種“大勢所趨”的無奈。
“田德貴就是其一,後來他把趙發,派到北城,專門負責那邊的業務。”
“北城的‘埋雷’團伙,比南城更專業,分工更明確,手段也更狠。他們不騙小錢,專騙那些有錢的老人。”
聶明海用手輕輕點著桌面,“本來他們還想收復南城,但南城這些人......”聶明海搖搖頭,輕輕笑了一下,“有些老長安人的骨氣,面對趙權兩兄弟的打壓,他們分散開了。”
“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時不時做一筆小買賣,趙權他們想找他們麻煩,找不到。”
聶明海反倒笑了,“趙權這個人,很聰明。眼看著南城一時半刻拿不回來,他也不要了。”
”。煩麻很會你候時到,頭出會定一發趙計估我,貴德田找想是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