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也不繞彎子,直接說:“我們找田德貴,老魏說您知道他在哪。”
老韓頭的眉頭皺了起來,仔細打量著陳陽三人,他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做什麼決定。然後他嘆了口氣,指了指村子後面的一條小路。
“沿著這條路往後走,出了村,左邊有一條岔路,走個二百米,有一個院子,紅磚圍牆,鐵皮大門。”
“田德貴和他那幫人就住在那裡。不過我可提醒你們,那院子裡面養著兩條大狼狗,兇得很,你們小心點。”
陳陽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幾百塊錢,塞到老韓頭手裡。老韓頭推了一下,沒推開,直接收下了。
“韓大爺,謝謝您。”
三人沿著小路出了村,果然在左邊看到一條岔路。路不寬,兩邊是莊稼地,玉米已經收完了,只剩下乾枯的秸稈。走了二百米左右,前面出現了一個院子,紅磚圍牆,鐵皮大門,門上掛著一把大鎖。院子裡靜悄悄的,沒有聲音。
方大海蹲下來,從門縫往裡看了看。院子裡停著兩輛麵包車,還有一輛黑色的轎車。屋裡亮著燈,有人影晃動。
“人在裡面。”方大海低聲說道,“我和老三進去,陳陽你在外面,等我們成功了,你在進去。”
陳陽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對方大海說:“行,你經驗豐富,聽你的,不過你們自己也小心點。”
方大海點了點頭,當了多年刑警,抓捕行動他最有經驗。他迅速做了分工:“勞衫,你翻牆進去,控制住那兩條狗,別讓它們叫。”
“之後開啟正門,我從正門進,咱倆爭取給他們堵裡面!”
勞衫點了點頭,那動作很輕,很淡定。他走到圍牆邊,腳下一蹬,手一撐,整個人像貓一樣翻了過去,悄無聲息。
院子裡傳來兩聲低沉的嗚咽,然後就沒有聲音了。陳陽知道,勞衫已經解決了那兩條狗,輕輕打開了正門,方大海側身一步就走進了院子。
兩人摸到了正門前面,方大海將耳朵趴到門上聽了一會,隨後微微點頭,勞衫在旁邊一腳直接踹開了房門,“嘭!”
“警察!不許動!都蹲下!”
屋裡一陣騷亂,方大海踹開門的時候,裡面坐著四五個人,正圍著一張桌子打牌。桌上堆著散亂的撲克牌和零錢,還有幾個空啤酒瓶和一堆花生殼。
“都別動!雙手抱頭,蹲下!”方大海的槍口指著他們,聲音大得像打雷。
那幾個人嚇得面如土色,乖乖地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當幾人同時抬頭看向方大海和勞衫的時候,發現就兩個人!
有一個瘦高個突然站起來,猛地往窗戶衝去,想跳窗逃跑。他的動作很快,但勞衫更快。
勞衫從暗處閃出來,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往後一帶,那人重重摔在地上,後腦勺磕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悶響,當場暈了過去。
其他幾人同時撲向方大海,方大海連想都沒想,一腳踢飛了一個,隨後一個過肩摔又摔倒一個,當他轉身的時候,發現勞衫又制服了兩個,一個倒在地上,張開嘴巴,那嘴巴根本合不上,另一個捂著胳膊,喊著:“我的胳膊!!”
“田德貴呢?”方大海掃了一眼屋裡的人,沒有看到田德貴,抓起一個人問道。
“他......”被方大海摔的頭暈目眩的小子,結巴的說道,“他出去.....出去......尿尿了!”
“吱嘎!”
方大海和勞衫同時透過窗戶向外看去,一個消瘦的背影,開啟大門衝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