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西亞帶來的這個訊息,等於直接給他打開了一扇側門。如果自己能以“施泰因貝格伯爵派來的鑑定專家”這個身份出現在高健次郎面前,高健次郎不但不會防備,反而會十分歡迎。
“帕特西亞,你幫我大忙了。”陳陽真心說道。
帕特西亞擺了擺手,笑容裡帶著幾分歐洲人的爽朗:“陳,先別急著謝我!”
“夫人說了,你當初幫了羅勒比家族很大的忙,這份人情她一直記著。這次她幫你,可不僅僅是為了還人情。”她頓了頓,眼神變得認真起來,“高健次郎和東和株式會社,在歐洲市場上也沒少給羅勒比家族製造麻煩。”
“尤其是在稀有金屬的貿易上,他們用不正當手段搶走過我們的合作伙伴。所以這一次,我們雙方的敵人是同一個。”
陳陽笑著端起茶杯,跟帕特西亞輕輕碰了一下:“那我們就一起收拾他。”
宋青雲在一旁聽得真切,心裡也慢慢有了底。
他原以為這次文物追討只能靠一些旁門左道,沒想到陳陽在歐洲還有這樣深厚的關係。那個馮·霍恩海姆夫人,他雖然只聽過名字,但知道那是羅勒比家族的核心人物,在歐陸政商兩界都頗有分量。
如果她願意出手幫忙,事情確實會有很大轉機。
“帕特西亞小姐,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安排?”宋青雲問。
帕特西亞從包裡又取出一張名片,推到宋青雲面前:“我會以施泰因貝格伯爵私人助理的身份在東京活動,伯爵已經在歐洲那邊向高健次郎提過了,說他會派一個鑑定人過來看那件鴞尊。”
“高健次郎很高興,正在安排時間。我的任務是帶著陳一起去,只要陳能以伯爵鑑定人的身份跟高健次郎接觸,後面的事情就看他了。”
宋青雲把那張名片拿起來看了一眼,上面印著一個歐洲風格的徽記和“帕特西亞·馮·霍恩海姆”的名字,頭銜寫的是“私人藝術顧問”。他點點頭,把名片收好。
陳陽靠著沙發,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高健次郎會不會向施泰因貝格伯爵求證我的身份?”
帕特西亞微微一笑:“這就是夫人的高明之處。”
“她跟伯爵說得很清楚,鑑定人會以她的名義過去。高健次郎再精明,也不可能直接打電話問伯爵‘你派來的人到底是不是你的人’。”
“他只能從接待和交流中判斷,只要陳的表現足夠專業,高健次郎就會相信。”
說著,帕特西亞輕鬆的攤了一下雙手,“而且,羅勒比家族在東京也有自己的律師和商業夥伴,他們會配合你的身份,如果高健次郎的人去查,會查到一套完整的背景。”
陳陽點了點頭,有羅勒比家族在後背書,這套身份的可信度就高了很多。他看著帕特西亞,腦子裡已經開始構建接近高健次郎的細節。
高健次郎這個人,喜歡被歐洲人認可,又對鑑定專家有天然的尊重,只是對華夏人比較反感,這可算是所有因素都湊齊了。
但自己相信,只要自己表現出足夠的專業水準,再用施泰因貝格伯爵的信任作為槓桿,高健次郎一定會盡可能配合。到那時候,他就有機會親眼看到那件鴞尊,甚至找到時機把它帶回華夏!
“帕特西亞,你跟高健次郎的人約在什麼時候見面?”陳陽問。
“我還沒有直接聯絡高健次郎。夫人那邊說,伯爵會先跟高健次郎通個氣。”
“等伯爵通知我們之後,我再以鑑定人助理的身份聯絡高健次郎的秘書,安排具體時間。”帕特西亞輕輕品了一口茶,隨後皺著眉頭搖搖頭,“陳,這裡的茶不如華夏好!”
“快的話,應該就在明後天。”
陳陽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好!”
“帕特西亞,在那之前,我要多做些準備。”
說著,陳陽微微撥出了一口氣,“高健次郎不是普通藏家,他對華夏青銅器多少有些瞭解。”
”。好偏藏收的爵伯格貝因泰施是其尤,料資景背的家藏收洲歐於關些一備準我幫得你,趣興尊鴞對只實其我來出看他讓能不我“
”。係關筆這促價代惜不:確明很就求訴的們他那,裡手爵伯到送尊鴞把是標目的們他。式模作運的上線條這郎次健高在社會式株和東解瞭地細詳更要需我,外另“
”。切急太得現表能不帝上個這但。帝上是就裡眼郎次健高在,’人定鑑的爵伯‘為作我,以所“
”。綻破易容而反,了急太“
”。人的行懂有沒是不可邊郎次健高,心留要還你,子小“:道話雲青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