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她在那一天之後,迅速在殺手圈內躥紅。第二年,她又用蠱殺的方式,幹掉了一個當時排名第十五位的殺手。”
“那個殺手據說也擅長用毒,而且本身警惕性極高,可最後還是死在了自己的車裡。從那之後,安曉彤的名字就上了世界殺手排行榜的前列。”
“再後來,她又陸續完成了幾個極高難度的任務,最終坐到了第一的位置。”
刀疤聽完,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喃喃道:“居然這麼牛逼……”
二嚴呵呵一笑,“而且根據公開的資訊,這幾年裡,安曉彤展示了遠距離狙殺、毒殺、近身刺殺,沒有不精通的。”
“這娘們幾乎是一個全才,近身能殺人,遠端能殺人,用毒能殺人,用蠱也能殺人。”說到這裡,大嚴輕輕笑了一下,雙手拍了一下,“你想防她,都沒法防。”
“因為你不知道她下一次會從哪個方向出手,更關鍵的是,她的行蹤極其隱秘,至今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實長相。”
“有人說她是個年輕女人,也有人說她是個中年婦人,甚至有人說她平時看起來就是個普通上班族,走在路上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振豐聽到這裡,不由一拍大腿,苦著臉說:“我去!這樣的人物要是被安排來殺陳老闆,那咱們捆在一起也不是對手呀!”
二嚴搖搖頭,“這個你們不用太擔心。據聽說,這個安曉彤有三不殺。”
“第一,華夏人不殺;第二,知名學者不殺;第三,婦女不殺。”
“這三條,是她在道上公開立下的規矩。據說她之所以殺安田信合,一方面是因為那傢伙發表了反華言論,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害死了幾個華夏籍的學者。”
“從那之後,她就立了這三條。所以,陳老闆就算真被什麼人盯上了,安曉彤也不會接這種單子。”
刀疤一聽,鬆了口氣:“那還好,那還好。”
可振豐還是皺著眉頭:“可就算安曉彤不來,那什麼武田信雄也夠頭疼的了。世界第八啊,不是鬧著玩的。”
宋青雲這時站了起來。他走到窗邊,掀開一角窗簾,朝外面看了看。東京的夜色依舊璀璨,車燈如河,流淌不息。他放下窗簾,轉過身,對陳陽說:“陳陽,你必須重新評估這件事。”
“武田信雄出現在你周圍,這不是巧合。哪怕他現在只是懷疑,也說明你的偽裝已經引起了鷹部的注意。”
“你今晚在高健次郎酒會上太出彩了。一個華夏來的青銅器專家,當眾說出那件梟尊的銘文,還讓石野亞橋和大本健次郎都點頭了。”
“這樣的鋒芒,想不被人記住都難。”
陳陽沒有立刻說話,他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腹前,像是在把宋青雲的話重新嚼了一遍。過了一會兒,陳陽緩緩開口,“師叔,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正因為這樣,我才更不能退。”
“武田信雄出現了,說明鷹部對這次華夏代表團的活動本來就有關注。我如果突然消失,他們立刻就會把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
“到時候,不光是這件梟尊,連《陳攬帖》的事也會被攪黃。與其那樣,不如讓他們繼續懷疑。”
“懷疑需要時間,而我們現在最缺的,也正是時間。”
“拖住他們,對我們有利。”
說完,陳陽看向大嚴:“大嚴,武田信雄今晚在高健次郎會所裡待了多久?你有沒有看到他離開時的動向?”
大嚴搖頭:“我們的人沒進到會所裡面,只在外面盯著。”
“武田出來的時候是一個人,開著一輛黑色豐田,車牌我記下了,已經讓人去跟,但目前還沒有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