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嗯”了一聲,他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東京塔。在夜色中亮著暖光,像一枚巨大的座標,又像一根紮在黑夜裡的針。
他靜靜地看了幾秒,忽然轉過身來,對眾人說:“大嚴、二嚴、傑子哥,武田的事,你們先不要管,記住一定不能盯著武田,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告訴你們。”
說著,陳陽看向了振豐和刀疤,“振豐哥、刀疤哥,你們既然來了,就跟著大嚴他們,不要擅自行動。”
“刀疤哥,尤其是你,別以為這是在櫻花國,就能隨便亂來。你的臉太顯眼了,出去就是活靶子。”
刀疤摸了摸頭,嘿嘿一笑:“知道了陳老闆。我這兩天可老實了,就在駐地裡待著,哪兒都沒去。”
宋青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待著?大嚴說你扶著腰回來,下次我估計你就得扶著牆回來了!”
刀疤咧著大嘴一笑,“那、那是練太狠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房間裡原本緊繃的氣氛因為這陣笑聲稍稍鬆動了些。陳陽也笑了笑,走到刀疤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刀疤哥,這地方,不是咱們自己的地界,一切小心行事,你做到心裡有數就行。”
刀疤點點頭,沒再貧嘴。振豐也在旁邊保證:“陳老闆,你放心,我看著他。”
時間已經過了凌晨兩點,陳陽看了看錶,對眾人說:“先散了吧,明天一早,我還有事。”
“帕特西亞上午會去見高見次郎,我和中橋晚上會去見石野亞橋。”
“咱們各自準備一下,小槐、勞衫你們倆留一下,我們單獨說兩句。”
大嚴等人都很識趣,紛紛起身離開。
刀疤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陳陽,嘴裡嘟囔了一句:“陳老闆,你放心!有我在你指定沒事!”說著,刀疤這才把門帶上,轉身離開。
房間裡只剩陳陽、宋青雲、勞衫和小槐,陳陽示意兩人過來。
陳陽給宋青雲倒了杯水,遞過去,自己也在沙發上重新坐下。宋青雲接過水,沒喝,放在膝上,看著他:“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本來石野那邊就不好過,現在又多了一個武田信雄,你這麻煩是接踵而來,接下來怎麼辦?”
陳陽喝了一口水:“師叔,這些只是一個訊號。這說明,我們這次在東京做的事情,已經觸到了某些人的神經,但這不完全是壞事。”
說著,陳陽微微一笑,“水攪得越渾,我們越能借力。中橋的線,帕特西亞的線,高見和石野的線,現在再加上鷹部的線。幾條線絞在一起,雖然兇險,卻也互相牽制。”
“武田信雄不敢在東京隨便動我,鷹部再橫,也不敢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對一個華夏代表團的正式成員公開下手,他們只能等。”
“等我自己露出馬腳!”
宋青雲皺起了眉頭,微微嘆了一口氣,向陳陽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陳陽看了他一眼,聲音很輕,但像石頭一樣沉:“繼續!”
陳陽側頭看了看勞衫和小槐,“明天中橋會來找我,去見他的老師石野亞橋和大本健次郎,到時候你們倆作為助理,跟我一同前去!”
宋青雲沉默了片刻,他皺著眉頭向陳陽問道,“現在就讓他們兩個露面,是不是太早了?”
陳陽微微擺擺手,“師叔,不早。既然勞衫和小槐遲早要作為我的助手出現,那就不如早出現!”
“只有他們一直跟在我身邊,等我去國立博物館的時候,才能不引起別人的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