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令武此話一齣,不僅是被他指著的巴陵公主氣的渾身哆嗦,就連好不容易才平復了心情的襄城,心中也是不爽。
她皺著眉頭,不悅的看向柴令武,道:“雖然巴陵的話是不中聽,但你就不思考思考自己的問題,反倒是一副被說中痛點的模樣,對著自己妻子大吼大叫發洩情緒。”
然而,襄城見柴令武依舊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繼續道:“而且,我問你什麼叫輪不到婦人指點!”
“婦人是吃你家大米了?還是你覺得婦人就上不得檯面。”
柴令武依舊在氣頭上,即便是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依舊逞強道:“你們這些婦人懂什麼?我們爺們之間的事情,你們只需要記得少插嘴就夠了!”
襄城的面色頓時便陰沉下來,她真的想指著他質問柴令武,把你生出來的平陽昭公主不也是個婦人?你也瞧不起你生母?
但以她的性情,做不出這種拿先人說事的無禮之舉。
平陽昭公主是祖父的第三女,父皇的親姐姐,更是上千年來,唯一一個因為軍功赫赫,由軍隊為其舉行殯葬的女子,是無數大唐女流心中的信仰。
襄城也是女兒身,自然對這位以女流之身立下汗馬功勞的公主,心中崇敬之情,論功封賞,這位公主可一點也不遜色於自己父皇......
想到這裡,襄城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對著柴令武冷冷的道:“本宮勸你好自為之。”
說完便款款離去,露出了一直被她擋在身後,蓄勢已久的巴陵。
大唐公主脾氣向來火爆,更不要說一向心高氣傲,想要效仿婆婆平陽昭公主建功立業的巴陵了。
要不是對她有撫養之恩的大姐攔著,以她的脾氣,早就上去生撕了這個對大姐無禮的柴令武。
如今大姐爺被他得罪慘了......巴陵越想越氣,不禁柳眉一豎,原本還算動聽的嗓門頓時變得尖細。
歇斯底里的叫道:“你也算是個爺們?是爺們你受了氣毆打宮女,和本宮耍威風?”
巴陵越說心中怒火越是旺盛,憤怒與不甘在她美麗的臉上流露而出:
“你要是有能耐怎麼不去和李斯文比,都是長安四害,為什麼他已經貴為二品縣公,而你依舊是個沒出息的白身!”
巴陵抬著手臂遙指李斯文,字裡行間不乏對他的推崇,但更多是是想用這種方式來羞辱柴令武,讓他意識到自己的無能。
無辜躺槍的李斯文眨眨眼,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與其他人的嫌惡相比,他這個正主倒也不覺得,‘長安四害’是個壞名聲。
而且,對於那句長安城裡,小孩子常掛在嘴裡的打油詩,他也是挺喜歡的。
‘房二憨,柴二楞。候二狡如狼,李二狠似彪。’
聽聽,多麼貼切,這首打油詩不僅異常貼切地描繪出了四個人各自的特點,韻律也相當不錯,聽起來朗朗上口。
他輕輕一笑,做了個手勢,示意看過來的眾人噓聲,安靜看戲。
而此時,巴陵還在輸出: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把當初答應了本宮的辦妥了,本宮還當你是個男人!結果你膽小怕事,被人揍的皮青臉腫還振振有詞,只想著息事寧人,要不是本宮......”
巴陵氣上心頭一陣撒潑,但等話到嘴邊了,卻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捂住嘴巴,想著轉身離開。
卻被一旁一臉不出所料的長樂給攔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