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令武最近挨的一頓毒打,就是在天香樓被侯二他們幾個打的,而且柴令武也確實有息事寧人的想法。
所以儘管巴陵的話沒有說盡,但長樂還是猜到了接下來她要說的是什麼。
她心中暗自思忖著,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不久前的大朝會上,可是有那麼幾波人跟蹤李斯文車隊被發現了端倪,更不巧的是,有幾個已經被百騎查到了線索......
“長樂姐姐這是幹什麼?妹妹身體有些不適,要趕著去太醫署瞧瞧病,這才著急離席。”
巴陵臉上一僵,笑的勉強。心中暗道一聲不好,捂著肚子當下便唉聲嘆氣起來。
“哦,妹妹的身體有哪裡不舒服麼?這種大事妹妹怎麼不早說呢!快讓姐姐看看,嚴不嚴重啊?”
長樂一臉關切地看著巴陵,眼中滿是擔憂。
巴陵一聽,心裡更慌了,連忙擺手推辭道:“沒事沒事,姐姐不必擔心,感覺就是吃壞了肚子,沒什麼大事。”
“這樣啊......可妹妹好像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還是得去太醫署,找個太醫好好看看才行。”長樂皺著眉頭說道。
“不用了吧,姐姐,只是一點小毛病,過會兒就好了。”巴陵試圖拒絕,但長樂卻不依不饒。
“不行,妹妹身體不適,做姐姐的又豈能做事不管,我瞧這宴會也沒什麼意思,若妹妹不嫌棄的話,便讓姐姐陪你去吧。”長樂很是認真地說道。
說完便將懷裡的晉陽放下,讓她去找大姐,這才一臉和煦的對巴陵笑了笑。
這讓心中有鬼的巴陵不禁心裡一咯噔。
“既然是姐姐的好意,那妹妹豈有不從的道理。”巴陵僵硬一笑,不情不願的與言笑晏晏的長樂結伴離去。
等兩位公主離去,庭院中又不可避免的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李斯文摸了摸下巴,猜想著巴陵沒說完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他能想到與自己有關,但具體是什麼,情報太少根本分析不出來。
逃過一劫的柴令武更是心中僥倖,臉色一陣變換,顧不得羞惱便想著告退,卻不曾想......
“李二郎你這是幹什麼?”柴令武強忍著心中怒火,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誒,你還不能走。”
李斯文繞過方桌,攔在了柴令武和出口之間。
“某這才剛來,都還沒吃上幾口飯你就要離席,是不是看不起某?”李斯文淡淡說道,背後的拳頭已經握緊,只等柴令武先動手。
他可沒忘了這次前來赴宴的目的,這小子背後罵他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連《將近酒》都是抄來的,呃,這反駁不了......他確實是抄來的。
那......這小子竟然背後罵他是個庸醫,汙衊他害死了不少災民!
李斯文暗暗點頭,這個理由找的好啊,簡直無懈可擊。
就算事後追究,自己也可以說是柴令武可以質疑他的文采,但不能懷疑他的專業,竟然還人身攻擊,簡直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