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小妹李玉瓏正掐著小蠻腰,氣哼哼的朝自己走來。
瞅著她今天打扮,身穿一襲蔥綠棉裙,外套蜜合色肩褂,烏黑亮麗的長髮挽成雙環髻,算是一個標誌的小家碧玉,清純美人。
還不等李斯文出聲美言兩句,好消消她的火氣,李玉瓏便一把搶走了他手裡茶盞,拽著他胳膊,嬌聲催促連連:
“二兄二兄,別在那喝茶啦,快點起來換身衣服,咱們這就出門,在晚就趕不上好時候啦!”
見小妹表現的如此焦急,李斯文微微皺眉,打趣般的試探問道:“怎麼,玉瓏你這是和誰約好了,要一起出遊賞燈?”
經過湯峪濱河灣的一番歷練,李玉瓏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被家中嬌生慣養的無知小小姐,自然聽得出,二兄言語中的試探意味。
單手抱胸翻了個白眼,嗔道:“我和房遺珠早就約好了,今天要一起賞燈,怎麼,二兄連這也要管?”
聽名字便知道,這房遺珠便是房相房玄齡的小女兒,與李玉瓏年紀相仿,是從小的玩伴。
知曉自家小妹約好的是房遺珠後,李斯文心中一鬆,還好還好,不是來路不明的野小子就行。
同時抬手,一掌蓋住了李玉瓏的天靈蓋,順手揪了揪她腦後,那兩根早就讓他眼饞不得了的雙環。
笑罵一聲:“嘿,某說你個小丫頭,關心關心小妹的生活怎麼了,兄長如父,天經地義的事兒!”
李玉瓏搖頭晃腦,躲開二兄揪著自己辮子的那隻壞手,同時美眸中流露出鄙夷,吐舌做鬼臉,嗔道:
“略略略,二兄你那是關係我麼,分明是想打探約我的是誰。”
“若是別家貴女就當做無事發生,若是哪家的混賬臭小子,就悄摸帶人去套他麻袋,我說的對吧?”
李斯文不自然的揚起眉毛,這小丫頭懂得也挺多呀,連趁黑套人麻袋的徐家傳統手藝都知道。
嗯...路子夠野,確實能放一百個心。
李玉瓏向後一躲,同時抬手,拍掉了那隻記吃不記打,還想揪自己辮子的大手。
銀鈴笑道:“二兄你就放心吧,小妹的眼光可高著呢。”
“看看同齡人都是些什麼貨色,都是流著鼻涕,受了委屈就知道,跑回家喊孃親的小屁孩,我才看不上。”
說著,李玉瓏繞圈來到李斯文後背,小手推著他往前走:
“我未來的郎君...再怎麼也要是個文武雙全的玉面郎君,總不能比二兄差吧!”
李斯文不禁搖頭失笑,回身點了下小妹鼻尖:“再次也不能比某差?那玉瓏你的眼光可就太高啦,某都擔心你嫁不出去!”
正推著李斯文,好讓他走快些的李玉瓏,聽到這話不滿的拱起了瓊鼻:“哼哼,二兄你還是這麼臭美,總會變著方的誇自己!”
說著,李玉瓏憋紅笑臉,用力把李斯文推進了門。
同時彎下身體繞過他的遮擋,對著房裡,正在幫孫紫蘇整理衣物的單婉娘,抬手打了個招呼:
“婉娘姐,我把二兄給你帶來了,你可一定要好好給他打扮打扮,省的一會兒出去,再丟了我曹國公府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