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犬上對王府家僕的詳細描述,席君買長長舒了口氣,這下總算是撥開雲霧見天日,職位保住了!
有了犬上的這句供詞,就算案情卡在當前,再也沒了更大進展,他也能挺直腰桿,去太極殿裡和陛下交差!
瞅著席君買激動到快要蹦起來的模樣,王敬直欣然一笑,倒也能理解。
雖然還不清楚他如此激動的緣由,但想來...也和昨夜刺客身份脫不了干係。
思索至此,王敬直心裡也鬆了口氣,總算是找到了,能證明二郎無辜的關鍵線索!
繼續追問道:“李道彥是不是還給了你什麼信物,或者有關線索什麼的,又如何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
犬上先是嚥了口口水,眼神下瞄,不停地示意著自己脖子上,那道越來越緊的帶刺皮鞭。
大人你再這麼勒下去,他怕是要當場暴斃!
順著眼神看去,王敬直一拍腦門,終於反應過來。
大步上前,三下五除二的解開皮鞭,又幫著犬上擺出個更舒服的坐姿,而後重重拍著他的肩膀,言語中暗藏威脅:
“這下總行了吧,快說!你還藏著什麼證據!”
瞅著這倆一臉凶神惡煞,正朝自己不停獰笑的傢伙,犬上直直打了個寒顫,緊忙低頭假裝思索,等半晌後緩過神來,才道:
“證據...藥師惠日的手裡還藏有一封偽造國書,其上詳細記載了,我等遣唐使與淮安王府的合作事項,兩位大人,你看這個行麼?”
“若是不行的話,其他的...我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來。”
行,怎麼不行,這太行了!
不過,王敬直並沒有因為好訊息而放鬆警惕,而是緊緊盯著犬上神色。
見其臉色灰敗,但眼神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按二郎的經驗,這應該是沒說謊的表現。
再三確定後,王敬直總算是如釋重負的嘆了聲,隨手丟開皮鞭,看向席君買:
“而今真相大白,某要抓緊時間,將其間供詞盡數稟告於陛下,還請勞煩席統領嚴加看管倭使犬上,以免此人畏罪自殺。”
“還請王駙馬放心,某會在這裡親自看管,保證犬上能安穩走到明日朝廷,為藍田公一證清白!”
得到席君買的拍胸脯保證後,王敬直也不再多留。
帶著犬上畫押的供詞,在幾位百騎的帶領下,沿著小路,腳步匆匆的朝神龍殿後殿方向趕去。
一路上,王敬直心思急轉,不停地在腦海裡思索著,一會兒要如何向李二陛下交代,以及接下來該如何推進案情。
畢竟...說到自己是如何與席君買匯合,一同辦案的,他總不能說,是偷摸溜進了後宮吧?
皇帝還不當場把他骨灰給揚嘍?
...
不多時,神龍殿後殿。
此地不同其他,屬於獨立在外的殿宇,僅有一條走廊與神龍前殿相連,至於其他方向,都有全副武裝的百騎暗中把守。
。步半近靠法無對絕,路帶人無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