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這精力,簡直是個超人!”
程處弼瞪大雙眼,由衷感慨,滿是驚歎。
侯傑忽然一拍腦門,咧嘴笑道:“聽你們這麼一說,某倒是想起一樁陳年舊事,正好與大夥說說!”
眾人頓時來了興致,轉頭看向侯傑,靜待下文。
侯傑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追憶起當初往事:
“當年湯峪濱河灣初建,二郎入山尋藥王。
那時,馬週一眾寒門尚未到崗,濱河灣成堆的公務、基建瑣事...
由某、二郎、遺愛、處弼、秦懷道五人共同分擔處置。”
“結果呢...”
侯傑習慣性的賣了個關子,本想逗逗眾人,卻不想...
秦懷道絲滑接過話茬,沒好氣的說道:
“二郎進山沒多久,你們仨也耐不住清閒,順著蹤跡一路進山尋他。
等你們四個匯合,索性就在山中休閒玩耍。
你們是痛苦了,可某呢?
本該四人分攤的海量公務,盡數壓在某一人身上。
就那公務,堆積如山、繁雜無數,處理不完,根本處理不完!”
聽秦懷道一臉擰巴,不敢回憶當初苦楚,侯傑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對對對,等某四人盡興而歸,就被氣急的秦二堵在門口。
並勒令某等,必須在年前那幾日時間裡,將積壓一月的公務處理完畢,否則不許過年!”
“但這只是前情提要,你們知道最離譜的是什麼?”
侯傑搖頭咂嘴,滿是驚歎:
“那幾天,除去二郎的哥幾個,自覺無力承擔諸多事務。
便偷摸將自己手頭的公務,塞進二郎案頭的卷宗堆裡,想著渾水摸魚。
毫不客氣的說,堆積公務其中大半,都由二郎經手;
某四人加起來,也只處理了不到小半事宜。
結果二郎某幾個裡,第一個完工的!”
這番往事道出,滿堂譁然,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李斯文的眼神也變了味道。
驚歎、折服之餘,也不免多了些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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